她說完之後,任由其他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自己,絲毫不懼怕。
滴血認親的法子操作空間可大了,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皇后臉色的假笑一僵,心裡暗道:這祺貴人怎麼什麼都跟這個靜白說,這個滴血認親的法子可是自己準備的後手。
不過靜白將滴血認親的法子說了出來也好,省的她們說了之後讓皇帝猜疑。
祺貴人的反應也跟皇后差不多,心裡雖然懊悔靜白為什麼會知道這個,但很快她想起靜白是自己的人也就不追究。
安陵容被皇后已經祺貴人瞞了一些事情,並沒有完全參與進來。
不過她心思縝密注意到皇后的表情,若有所思道:皇后與祺貴人在宮裡頭散佈的流言,莫非與這個滴血認親有關?
雖然安陵容心頭對皇后等人有些不爽,但她還是不爽強壓下去。
葉瀾依對靜白說的話沒有一絲反應,又沒有牽扯到私通這件事上,加上她前面對甄嬛有些怨氣,也就沒有怎麼搭理。
敬妃雖然心裡明白溫實初與甄嬛私通,卻也不敢揣測那龍鳳胎就是溫實初的孩子。
可瞧見甄嬛臉上是從容的神情,心裡放心許多,起碼朧月的血脈不會被質疑。
她一想到這,便更加絞盡腦汁想法子來應對,根本不敢鬆懈。
端妃因為祺貴人質疑龍鳳胎血脈時,就在心裡頭回想起甄嬛回宮的月份,以及對方早產時等一系列場景。
她回想一番後,逐漸品味到裡頭的不對勁,甄嬛這一胎確實十分蹊蹺。
端妃想明白之後,恨不得立馬裝病離開景仁宮這個是非地。
康常在等人的心思全寫在臉上,迫不及待想知道所謂滴血認親的結果。
低著頭的溫實初,臉上神情放鬆許多,但隨即臉上又變成一副糾結的神色。
他知道龍鳳胎的確不是他的,是果郡王的,那嬛兒該怎麼辦。
“靜白師太倒是想一個好法子。”
皇帝聽聞靜白說起滴血認親的法子,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麼,隨後語氣淡淡說道。
他心裡想的是:這靜白沒有說假空話,只是他還要權衡利弊一下,斷不能立馬答應。
“阿彌陀佛,皇上謬讚了,貧尼不過是為皇上分憂罷了。”
靜白聽出皇帝話語中的鬆動以及不悅,但她沒有放在心上,皇帝心裡已經有了疑惑,滴血認親是遲早的事情。
“皇上,靜白師太說的法子雖然不錯,可是要刺傷龍體,臣妾難免有些惶恐。”
此時注意到皇帝神情的皇后,臉色十分擔憂說道,她用以退為進的法子來打消皇帝的疑慮。
她與皇帝算是年少夫妻,雖然皇上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但她還是察覺到皇帝的鬆動。
“皇上,這個法子有損龍體,萬萬不行啊”
敬妃跪在地上,對著皇帝真情實意勸說道,臉上也同樣是一副擔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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