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畫面衝擊力極強,讓他下意識一片空白,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懼意。
他搖一搖自己的腦袋,試圖將這奇怪的畫面從自己的腦裡晃悠出去,自然也就顧不上他手中的板磚。
夏刈不知道自己此時的動作多麼詭異,像極了民間所說的被精怪附身似的。
他見這個法子不生效 便想到了不斷睜眼閉眼這個方子,可無論他試了多少次,那畫面依舊浮現在腦海裡。
夏刈見狀只好放下糾結去研究腦子裡的畫面,只見畫面裡的綠色圓點與紅色方塊一動不動,他看了一會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他索性便不管自己腦裡是什麼東西,當這些奇怪的事情不佔據腦子時,身子也開始恢復原來的樣子。
“嘶嘶。”
夏刈彎著腰捂著疼痛的肚子,腳步快速移動往不遠處的草叢方向走。
他邊走邊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什麼東西似的,可肚子裡傳來的疼意,讓他無法顧忌這個念頭,一次想要解決自己的人生大事。
做他們這一行的,自然不能與宮裡其他侍衛的待遇相比較,風餐露宿已然是家常便飯。
若是在外執行監視他人的任務,一切都是就地取材,有什麼用什麼。
因此夏刈肚子疼的第一反應,便是尋找附近的草叢來解決一二。
當然了這雖然離永壽宮極近,但附近荒草叢生,甚至草比人高。
這裡鮮少人來,是個蹲守的好地方,也是解決人生大事的絕佳地方。
話又說回來,他也不曉得自己怎麼突然就肚子疼起來,還是快要憋不住那種。
夏刈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何肚子疼,他如今只想解決這“人生大事”,讓自己恢復神清氣爽的狀態來,畢竟自己任務還沒有徹底完成。
這一打岔的功夫,他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腦海裡綠色小圓點快速移動,紅色也用極慢的速度往綠色小圓點方向湊近。
夏刈快速來到較為熟悉的草叢堆裡,正打算脫下束縛釋放自我時,卻發現自己右手還拿著一板磚。
他看了自己忽略許久的板磚,發現那板磚已經與自己的手合二為一,根本感受不到任何的重量。
他心中詫異,便趕緊將手中的板磚拿起來放在眼前觀察,卻發現那板磚真的沒有多少重量。
夏刈瞧著自己手上有些熟悉的板磚一眼,又猛然抬手看周圍熟悉的草叢。
靈光乍現間,他便想起手上的板磚與草叢為何這般熟悉。
‘這板磚不就是害自己死的兇器嗎,這草叢不就是自己死的地方嗎?’
一想到這,夏刈腦海裡突然彈出來一個畫面,紅色小方塊離綠色小圓點非常近。
他看到這個畫面時心裡亂糟糟的,一時間沒有理會這個畫面為何出現在腦海裡。
夏刈此時忙著回想之前自己死前的種種細節,試圖從中找到小允子這個太監何時下的手。
他如今想著如何讓自己逃過死亡命運,以及讓那永壽宮的小允子償命。
作為粘杆處武功最高的夏刈,從頭到尾沒有想過要就此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