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瞧著眼前的已經黑乎乎的幕布,嘴唇不由蠕動幾下,眼裡閃過幾分迷茫。
她還沒有仔細思考上一段字的具體意思,便被這粗大的兩行字打著措手不及。
此時,她顧不上前頭那些字,認真瞧著如今自己面前的兩行字,想要弄明白幕布的奇怪之處。
她剛用認真的眼神看了兩遍幕布上的字時,卻親眼目睹那幾行字逐漸消失,幕布也變成黑黢黢的。
安陵容心下一驚,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就快速往幕布上戳幾下。
最後,無論她怎麼觸碰面前的幕布,卻沒有一反應,仍舊是黑乎乎的一片。
安陵容只能無奈收回伸出去的手,小心翼翼靠著車廂上思索幕布的奇怪反應。
幸好她的記憶還算可以,此時也能將之前的兩段字完整在心中複述一遍。
雖然最後粗大的兩行中有些字眼她不是很明白,但花費幾息的功夫也能理解個大概。
最終,安陵容得出一個結論,那便是她小每日只能玩養崽小遊戲一炷香時間,超過這個時間幕布便會成這般。
‘算算時間,自己也的確玩了一炷香左右,只是不知道小人如今的處境怎麼樣了。’
她在心裡暗暗道,忍不住為靈絨這個小人擔憂,不知道自己選擇讓對方住客棧有什麼後果。
安陵容早就將靈絨這個小人當成不一樣的自己,猶豫再三才選擇了讓靈絨住客棧的選項。
因為她在路上早與蕭姨娘商量好,到了京城之後便找一個最便宜的客棧應付一下。
她這才以己度人,選了第一個選項給靈絨小人,讓對方與自己一樣。
哪知,靈絨住便宜的客棧會生出這般事情,這讓安陵容內心十分自責,但也沒有多想什麼。
可如今她也無法彌補小人因自己而面臨的處境,一想到這,她更加內心不安。
安陵容低著頭後便下意識緊咬嘴唇,卻被剛睜眼的蕭姨娘看個正著。
“小姐,你可是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蕭姨娘一睜眼便瞧見死死咬著嘴唇的小姐,心裡不由一跳,連忙開口詢問道。
因馬車沒有船隻那般顛簸,她也漸漸有了睏意,誰知自己迷迷糊糊醒來之際,就看見驚嚇一幕。
安陵容猛然間聽到耳邊傳來蕭姨娘的聲音,也被對方嚇了一跳,身子忍不住一僵。
“姨娘你醒了?我沒事。”
她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蕭姨娘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同時,她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她知道只要自己不露出什麼明顯的破綻,蕭姨娘不會發現幕布的存在。
安陵容心思縝密,從蕭姨娘剛剛的話語中,便猜到可能對方沒有看見懸浮在半空的幕布,否則定不會這般鎮定。
蕭姨娘看著面前臉色有些勉強的小姐,眼裡莫名有些酸澀,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拍了拍對方的手來安慰一下。
她雖然是安家的姨娘,但卻是夫人身邊伺候許久的丫鬟,被抬為姨娘之後仍舊待在夫人身邊,盡心盡力照顧夫人與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