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與夏冬春兩人有些不明所以,兩兩相望,眼裡全是迷惑的神色。
只有安陵容猛然回過頭,正好瞧見轉角處的那一抹紫色的宮裝消失不見,若有所思。
三人被甄嬛與沈眉莊兩人弄得沒有任何興致,於是取消了去御花園賞花這一行程安排,轉身回了延禧宮。
她們回到延禧宮時,去了富察貴人的東配殿,各自的貼心丫鬟在外面守著。
“陵容,冬春,我氣不過。”
富察貴人回到延禧宮後,徹底釋放自己的性子,拍了拍桌子,嬌蠻說道。
“儀欣,陵容,我也氣不過!”
夏冬春見狀,也拍著桌子氣呼呼道,只是她的力度比富察貴人也就是富察儀欣大許多,桌子都差點被她拍出裂痕。
“陵容,那我們要怎麼樣報仇。”
富察儀欣與夏冬春兩人對視一眼後,便同時朝著安陵容異口同聲道。
安陵容被兩人盯著,臉上逐漸升起幾分紅暈,十分不自然。
她因從小到大都在幫忙繡東西,從未出過安家,也未有過手帕交。
“兩位姐姐,陵容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法子,我們也不宜在後宮裡將這些事情鬧大,不如兩位姐姐可以寫信回家,將這些事情告知家裡人。”
安陵容思索片刻後,才小心翼翼開口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如今她們三人在後宮裡出的風頭已經夠多了,如今再鬧大保不住會引起反感。
加上之前在養崽小遊戲裡做過的選擇,她心裡便逐漸有了一個想法。
就像她自己入京時不選擇住在客棧,去尋找自己所在的旗主一樣。
“對啊,我可以寫信給阿瑪,讓阿瑪幫我出氣。”
夏冬春聽到安陵容說的話時,眼裡瞬間亮了起來,語氣激動不已道。
“那我也寫信給阿瑪!”
富察儀欣雖然不解為什麼要寫信回家,但見夏冬春一臉激動,也拍了拍桌子敲定下來。
夏冬春有了想法之後,便風風火火離開東配殿,回她的正殿找人幫忙寫信。
安陵容沒有多待,與富察儀欣寒暄幾句後,也識趣離開東配殿。
她回到西配殿時,支走了寶鵑等人,留下玉禾在殿裡伺候著。
她雖然沒有讀過什麼書,但字還是認的,寫簡單的信也能獨自完成。
她曉得夏冬春是包衣佐領之女,在宮裡肯定有渠道將信送到宮外,更別提富察儀欣是出自滿軍旗大姓之一的富察氏。
她可以藉助兩人往宮外送信的功夫,捎帶她寫的幾封信,這樣一來快又靠譜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