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陵容,你在嗎?”
富察儀欣在外面大聲嚷囔,不過她的聲音始終沒有夏冬春那麼大。
三人隔了沒幾個時辰便又聚在一起,有些安靜的西配殿也逐漸熱鬧起來了。
安陵容雖然有些納悶富察儀欣與夏冬春怎麼下午來找她,但還是十分熱情招呼兩人。
“呼,陵容,我跟你講,我阿瑪也查到那碎玉軒的莞常在的事情了。
說是那莞常在如今身邊伺候的婢女浣碧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們甄家將外室女貶為奴籍也就算了,可那外室是前朝罪臣之女。
這一家可真夠奇葩的,費那麼老大勁私藏那罪臣之女,結果將對方生下的女兒弄成奴婢,這真是前所未聞啊。”
富察儀欣微微抬起頭,用著有些不屑的語氣說出這些話,臉上的表情露出幾分嫌棄。
她雖然是富察氏旁支,但終究出自是大姓之一的富察氏,也是嫡女身份。對甄家這種行為十分看不上,恨不得將這種事情立馬宣揚出去給所有人聽。
“這……甄家莫不是傻的吧?”
夏冬春聽到這些話時,下意識張開櫻桃小嘴,眼珠子都瞪大不少。
“我同在京城那麼多年,為什麼甄家做這種事情從未聽過一絲風聲。”
夏冬春震驚完之後,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的富察儀欣與安陵容,發出來自內心的不解。
她是延禧宮三人組裡唯一在京城生活的,按道理來說同為漢軍旗,她與甄嬛雖然做不了什麼小姐妹,但起碼也聽說對方的名號。
可她多年從未聽說過京城有這位人,甚至也沒有聽說甄家這種怪事。
“這我也不曉得,如今這甄家上下都透露出十分不對勁,連親生女兒都貶為奴籍並帶入府上做另一個女兒的丫鬟,也足以曉得這甄嬛平日裡沒學什麼規矩。”
富察儀欣搖了搖頭,再次發表自己的意見,同時在心裡感慨還是京城裡玩的大。
她對京城不算熟悉,入京以來也沒有聽主家的那邊提起這種事情,自然不清楚甄家的德行。
“這未免有些…那甄家瞞得挺嚴的,十幾年才走漏一絲風聲。”
安陵容前頭有些說不出口,後面頓了頓才換了話頭,她實在沒有想到這甄家膽子竟然這麼大。
這個訊息與先前夏冬春帶來的訊息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著實讓她震驚許久,才慢慢回過神來。
她在內心想著甄家這般做是圖什麼,總不會是為了報復那位罪臣之女。
不過無論如何,這甄嬛身上的罪名又多加一條,哪怕她不知道浣碧的身份。
果真,面對自己不能解決的問題之時,尋找可靠的幫手才是上上選,千萬不要逞強。
這是她在幕布上的養崽小遊戲上學到的教訓,從那之後她便時刻謹記。
三人又閒聊一會就又各回各寢殿,夏冬春倒是比富察儀欣手上多一件東西,那便是她自己今早說提出的成衣。
夏冬春大大咧咧慣了,絲毫不覺得安陵容不到三個時辰便繡好一件精美的成衣是一件驚悚之事。
富察儀欣見狀也吵著問安陵容她新衣裳的進展,腦中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夏冬春有的她也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