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茜茜得到所謂皇阿瑪的應允後,沒有繼續折騰了,揉了揉眼將目光移向外頭站著的幾人。
“溫太醫,溫宜公主的病怎麼樣了。”
皇帝見狀,也側著身子跟隨溫宜視線望去,等他瞧見離得最近的溫實初,才端著架子開口問道。
“回皇上,經過微臣剛剛把脈,溫宜公主的病情緩和許多,但公主年歲尚小,開的藥也較為溫和,得些時日才能好全。”
溫實初聽到皇帝的問話後,立馬反應過來跪在地上,悶悶開口道。
他說的這些話半真半假,也默默皇帝面前上了些眼藥,推動沈眉莊要出宮見甄嬛的計劃。
皇帝聽後沒有多說什麼,點點頭,朝溫實初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既然溫實初離開,沈眉莊也覺得延慶殿偏殿沒什麼可待下去的必要。
於是她梗著脖子,朝皇帝行一個敷衍之禮以及冷聲告辭,最後沒有等皇帝反應就帶著採月等人離開。
皇帝心中雖對沈眉莊的行為感到不悅,但想到對方的父親便忍了下去。
齊月賓雖然對皇帝留在延慶殿十分欣喜,但見是因溫宜才留下心中滋生陰暗想法。
羅茜茜鬧著性子不喝黑乎乎的湯藥,在皇帝一番哄下才用了小半碗。
最後抵擋不住藥物所帶來的睡意,就早早閉上雙眼,昏睡過去。
皇帝瞧見溫宜那有些恬靜的睡容,心裡一陣柔軟,十分慶幸自己來了延慶殿,以及覺得對方再怎麼淘氣也個是小孩子。
皇帝幾日後十分懊悔此刻自己心中所想,這些都已是後話。
他見時候還早,就打算回養心殿批改成堆的奏摺,沒想過留在延慶殿就寢。
齊月賓見狀知道自己留不住皇帝,便努力維持臉上那副淡然神情,將對方送出延慶殿。
在她轉頭回到主殿途中,不自覺看了一眼偏殿,隨即目光帶上幾分冷意。
興許是昨晚喝了藥的緣故,羅茜茜一覺睡到自然醒,並沒有難受到半夜驚醒。
珠夏等人在殿內輕聲打掃,見公主醒來後,立馬伺候對方洗漱。
不過礙於端妃娘娘的吩咐以及平日裡延慶殿的習慣,珠夏十分硬氣不讓公主下床。
“本公主不要待在床上,要下去!”
羅茜茜這個人是不折不扣的熊孩子,你越不讓做她越想做,甚至還要做得“多”些。
珠夏等人跪在地上,沉默不語,並沒有鬆口,一副奴婢也難辦的神色。
羅茜茜見狀就想故技重施,還沒等她扯嗓子哭道,就聽到外頭一串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施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