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好像不一樣了?
皇帝並沒有注意到自己?
難道是說她剛剛的念頭只是揣測,並不成真?
孫妙青心裡一股腦閃過諸多念頭,但臉上並沒有過多表露出來,僵硬同其他秀女一起跪下來謝恩。
她經歷數次的重來,早就被磨著沒有任何性子,一點沒有被嬌寵長大的嬌蠻。
孫妙青欣喜過後心頭就湧上幾絲迷茫,她對接下來的事感到不安。
但想到自己已經擺脫了殿前失儀的名頭,只能暗中安慰自己不會落得之前那般下場。
孫妙青沒有注意聽那位甄氏秀女的選秀結果,畢竟人家從一而終都是被賜香囊。
“蘇州織造孫株合之妹孫妙青,年十六。”
宣讀太監剛想照著手上的冊子來宣讀最後一名秀女時,嘴比腦快,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太監一時嘴快說完之後,背後下意識被冷汗浸溼,立馬想給自己抽一個嘴巴子。
當他戰戰兢兢看著冊子上的內容後,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宣讀太監只覺得自己撿回一條命,根本沒有深想自己為何會嘴快。
“臣女孫妙青見過皇上以及太后娘娘,願皇上以及太后娘娘身體康健,萬事如意。”
孫妙青雖然內心忐忑不已,但還是按照記憶中培訓好的內容,沉穩開了口。
她已經吸取許多次的教訓,深深認同皇帝是喜怒無常之人,不能再出一點差錯。
“孫妙青?”
皇帝本因甄嬛這個酷似純元皇后被自己納進後宮而高興不已,如今聽到太監的宣讀,眼神複雜起來。
作為疑心病很重的他,常常會自我腦補,甚至往壞處想,覺得有人會搶他的皇位。
當還是四阿哥的他,搭上年家這條線時,就已經暗暗覺得對方將來會奪了他的江山,不惜河還沒有過就拆橋。
如今成為皇帝不久,聽到蘇州孫家派人來參加選秀,心中就腦補一場不久後年家要奪權的大戲。
皇帝早就練成時刻板著個臉的好習慣,並沒有大驚失色讓人起疑心。
他決定還是按照老路子——河還沒有過就給橋拆了,得讓孫家的人不能進宮,來以絕後患。
“蘇州是個好地方,出來個個都是人傑地靈,哀家瞧著還不錯,不過不知道適不適應京城。”
太后見皇帝執意要選甄嬛,又瞧自己的出手幾乎落空,還搭上幾根簪子,心裡難不免有些怒氣。
直到聽到最後一位秀女來自蘇州織造孫株合之妹時,那點怒火被壓了下去。
她可不能讓隆科多的地位與烏拉那拉氏一族榮耀被人破壞,得想法子提醒皇帝一番。
皇帝是從她肚子裡生下的,雖然她不喜這個兒子,但自認為還是十分了解對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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