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只好委屈真愛的替身,心不甘情不願將富察貴人的位份提高,
原先因喝夠老鴨湯以及皇后不一樣打扮而高興的皇帝,此刻心裡一個勁埋怨對方。
他雖然察覺到皇后的不對勁,想追究一二,可礙著頭上的贅婿帽子多了一頂,壓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皇帝滿腦子都是富察氏會不會在他頭上拉屎,他屁股底下的皇位能不能坐穩,顧不上皇后那點變化。
在他看來皇后十分深愛自己,又聽他的話,斷不會做出什麼舉措。
可皇帝是要面子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後,只能將氣發在皇后身上。
就這樣,皇帝說完這些後,拍拍屁股一臉陰沉離開景仁宮,沒有留宿。
宜修看著皇帝那有些怒氣的步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她巴不得皇帝不要留下來,否則她不能保證半夜會不會拿匕首給皇帝刺死。
宜修心情極好讓剪秋盯著後宮裡頭的動靜,若是聽到什麼風聲,立馬讓人通稟一聲。
她雖然不插手嬪妃爭寵,但絕不能讓自己對後宮一切什麼都不知情。
以宜修對皇帝的瞭解,估計這會兒對方正尋找什麼法子來“平衡”富察氏。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臉上逐漸有了氣色,眼裡不再是死氣沉沉後,有些慶幸也有些後悔。
幾日後,皇帝基本留宿在延禧宮,宜修也基本知曉皇帝的用意了。
在順嬪身子恢復差不多,行完冊封禮後也跟其他嬪妃一樣每日去壽康宮請安。
而華妃一見到順嬪時,都會出聲暗戳戳嘲諷幾句對方霸著皇帝不放。
不知為何,順嬪從一開始低頭不吭聲到後面漸漸與華妃嗆上幾句。
後面皇帝就算忙於朝政也會隔三差五去一趟延禧宮,就連一貫反對皇帝獨寵的太后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至於宜修,她每日忙得很,根本無心關注這些,不過每次都當著嬪妃們面阻止華妃與順嬪兩人吵起來罷了。
如今三阿哥的婚事已經定下,瓜爾佳文鴛為嫡福晉,於年底搬進阿哥所,明年初完婚。
宜修作為皇后,念著三阿哥是宮裡頭唯一的阿哥,生母平日又與自己走得近,過問的事情也就多了起來。
當然齊妃也整日往景仁宮方向跑,說是要幫一幫皇后娘娘的忙。
離得近的順嬪偶爾也去景仁宮,與齊妃關係逐漸熟悉起來。
宜修本就忙,不想分出心神與應付一樣蠢笨的齊妃與順嬪,自然樂意見兩人關係好起來。
天氣慢慢熱了起來,五月份的時候,後宮接二連三傳出好訊息。
儲秀宮的欣嬪有孕三個月,延禧宮的安貴人也有快三個月的身孕。
隔天,同在延禧宮的順嬪也傳出好訊息,不過月份還小,才不到兩個月。
這些好訊息傳出時,後宮嬪妃臉上的神色各異,唯有一處地方連續有摔東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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