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本宮可來遲了?”華妃一跨門檻就噔噔噔走幾步,語氣不穩道。
殿內的皇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十分淡定開口“華妃來得正是時候。”
其他嬪妃倒不敢抬頭與華妃對視,跟新人一樣用各種方式打量對方。
華妃不在意身上的目光,找到自己位置落座後,就一臉炫耀環顧一圈。
“那是,本宮從來不會遲到!”她挺直腰桿,自豪開口。
誰遲到她都不會遲到,她可是比格!
華妃等著其他嬪妃開口,然後大聲說出今日早上她因為什麼來那麼遲。
雖然她已經忘記,平日她都是嬪妃最後一個來景仁宮請安的。
嬪妃們也習慣華妃比自己來晚的性子,根本不會開口詢問。
皇后可是領教過華妃那鬧騰的性子,也不會自討苦吃。
她這些年在華妃手上吃過數不盡的虧,不,是苦。
還記得當年潛邸時期,她失去弘暉,又謀害嫡姐來報仇。
整個人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羅剎,一個勁盯著還是王爺的皇帝子嗣,十分病態。
直到遇到華妃這號人物,她的人生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皇后整天與華妃“鬥智鬥勇”,努力保全她正院裡頭所有物件,無心去盯著那些女人的肚皮。
可以用一句話來,她在潛邸時期連掏出繩索上吊的功夫都沒有。
華妃也不知何緣故,白天一直往她面前湊,不顧她意願,在院子折騰來折騰去。
她起初不願,還想找各種理由拒絕,但奈何對方一直髮出wer的怪叫聲,躲都躲不了。
這些年皇后根本騰不出時間去成為打胎隊長,甚至也沒有功夫去沉浸失去弘暉的悲痛當中。
因為自己一旦沉浸過去或者重新拾起打胎隊長這個名頭時,耳邊就想起熟悉的wer聲。
自從與華妃被迫打交道後,她整個性子變得嫻靜平和,是發自內心深處而不是懸浮在表面。
皇后很快回過神來,就注意到底下坐著的華妃像是椅子上有刺似的,不停小幅度換了各種姿勢。
她知道華妃現在已經不耐煩,生怕對方接下來會大鬧“景仁宮”,立馬朝江福海遞一個眼神。
絕對不能讓新人提前知道華妃是性子,能瞞一會是一會。
更何況她的景仁宮剛重修不久,不能再被華妃所霍霍。
華妃倒沒有注意殿內的眉眼官司,一個勁想找合適的坐姿。
這景仁宮的椅子質量一次比一次差,硌著她屁股難受。
華妃在心裡吐槽皇后不愧是小家子氣,連椅子都摳摳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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