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用擔心,只要蟒翠花和你二姑奶在一天,就沒有鬼能傷的到你,你二姑奶在地府職位不低呢。”
老劉說到這,對我眨了眨眼睛,隨後下了車。
我提著行李跟著老劉一起上了樓。
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單元樓,樓道內的感應燈都不怎麼亮了,樓梯破舊,扶手生了鏽。
樓道里一股韭菜盒子的味道,很香,讓我肚子咕嚕咕嚕叫。
到了六樓,整棟樓最高的一層,老劉在一扇鐵門前停下,門上貼滿了開鎖的小廣告。
他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將鐵門開啟,整個樓道響起嘎吱聲。
老劉還沒踏進家門,就用手在牆邊摸索等開關。
吧嗒。
燈亮起,讓我看清屋內的裝飾。
這是一個標準的三居室,入眼牆上掛著一大幅畫,四周金黃色中間山水,在昏黃的燈光下,我彷彿置身於山水中。
畫下是漆黑的供桌,但卻只有一個貢盤,老劉從黑布袋裡拿出香爐,雙手持爐,恭敬擺在供桌上。
“老劉,你家堂單呢?”
老劉指了指山水畫:“在這後面呢,快進來把門關上,那冷風嗖嗖往屋裡吹。”
我將行李放在地上,門關上,有些疑惑:“這是為啥?堂單不應該擺出來嗎?”
“堂口分明堂和暗堂,明堂就是直接能看到堂單,但是暗堂就像我這種,要用山水畫把堂單蓋住。”
老劉將我的行李搬到房間,在走的時候說:“明天我給你定供桌,到時候放這。”
一夜無夢。
次日早上,我和老劉吃完飯,坐在桌子旁。
“老劉,那我是暗堂還是明堂?”
“你那個是鬼堂。”
我白了他一眼,老劉笑了兩聲,將手中的菸頭扔進菸灰缸裡:“具體事宜,你今天晚上做夢就知道了。”
“供桌我找認識人定完了,加急的,下午就能到。”
“那我要是記不住夢咋整?”
老劉白了我一眼:“放心吧,你把你自己名字忘了,都不會把它們給你打得夢忘了。”
當天夜裡,我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夢裡,我身處在類似古代軍營的地方,面前是一排帳篷,正中央插著一面旗幟。
這旗幟我之前見過,旗幟後面是一個高臺,類似於練武臺,它後面是一面有一人高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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