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臉哀求的樣子,我和老劉絲毫沒動。
“劉師傅,小師傅,你們幫幫我!我給你們錢,三萬!五萬!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
“像你這樣的人,自作自受,一大兩小,你自己算算這三條命值多少錢?”
鍾魯跪在地上,眼淚胡亂在臉上爬,他開始胡言亂語:“孩子不是我打掉的啊!是我媳婦兒打得啊!它們不應該來找我,應該去找我媳婦兒!”
“對!對對!小師傅,你跟她們說說,讓她去找我媳婦兒,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沒有!”
唔
鍾魯發出一聲悶哼,他開始瘋狂抓撓自己的臉,他完全呼吸不了,直到臉被憋的紅漲。
老劉才站起身,直截了當給鍾魯一個巴掌。
鍾魯被扇懵,但手上的動作停下了,也可以正常呼吸了。
因為長時間窒息,讓他的喉嚨發癢:“咳咳,我剛才咋的了,好像一下控制不了自己的雙手。”
說著說著他摸向自己的臉:“嘶,血!血!”
他的手裡沾滿了鮮血。
“我可以幫你,兩個嬰靈六千,你覺得方秋值多少錢?”
我看著老劉,神情裡有些不可思議,剛剛還跟我同仇敵愾呢,怎麼現在投敵了?
“我給你三萬!但是你要等等我,三天之後肯定給你湊齊行嗎?”
老劉點了點桌子:“我現在就要,只給你半個小時,說30分鐘就30分鐘,多一分鐘都不行。”
鍾魯咬著牙,給自己媳婦兒打去了電話,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傳來了破口大罵的聲音。
鍾魯也來了脾氣,開始和他媳婦兒對罵,這一罵就是二十分鐘。
兩人從祖宗十八代開始罵,一直罵到兩人聲音沙啞。
我和老劉聽著對罵,目瞪口呆,身體向後仰靠在沙發上。
最後鍾魯媳婦兒要了這裡的地址,撂下電話前一秒還罵道:“鍾魯,你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八分鐘後,鐵門處傳來砰砰砰的聲音。
我上前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女人大概一百六十斤左右,雙眼很小,鼻樑塌陷。
看起來外表很堅強,但雙眼通紅,想來應該是來的路上哭過了。
這也算一個可憐的女人,老公不愛她出去找小三,每天要操持整個家,她又有什麼錯。
誰是誰非,誰又能分得清楚?
我嘆了口氣,將女人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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