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記得自己那天是在河邊出了意外,已經死了快三十年了,魂魄一直在河邊遊蕩,她想回家,想見自己的爸媽。
可她不記得家在哪,如果不是附身在高學文身上,她永遠也離不開河邊。
“那你這什麼都不記得,我該怎麼幫你?”
方知夏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我不記得家在哪,但是我記得我死的那天是1985年,有一條回家的路靠近河邊。”
我撓了撓頭,呢喃出聲:“1985年,85年我還沒出生呢,我上哪知道去?”
“小鐵啊,學文好了沒呢?”
陳紅開口道。
我看了看陳紅,又看了看高學文,將他抱起遞給陳紅。
“溫度不高了!我兒終於好了。”
“小鐵啊,你別嫌我墨嘰,這學文咋還不醒呢?”
看著高學文溫度下降,高富春也放下心,但看他一直不醒,高富春心裡也有些緊張。
“不能是燒壞了吧?”
我搖了搖頭:“睡覺呢,估計很快就醒了,嫂子你先去給他整點飯,醒了之後我估計會餓。”
陳紅連連答應後將孩子遞給高富春之後去了廚房。
高富春見我還是一臉鬱悶問道:“咋的了小鐵,這事兒不是解決完了嗎?”
我將剛剛跟女鬼的對話轉述給了他:“她現在還在那等著呢,如果不解決完,她估計還會找學文。”
我用手指了指炕邊。
方知夏和蟒翠花在那邊坐著,準備來說是蟒翠花盤腿坐著,方知夏懼怕蟒翠花不敢上前,只能在角落蜷縮。
聽完我說的話,高富春身子一僵:“85年死的?這讓回想到一件事小鐵,你看看這個能對上不?”
“我聽我爹說過這個村,以前有一戶人家姓衛,他並不是本村人,是外地逃荒過來的。”
“當時的村長覺得他可憐,就把他留下來安置在一個空房子裡了,一晃很多年過去,老衛也在村裡紮了根,生了娃。”
“老衛這個人剛開始還挺好,為人老實本分,但村子裡依舊不願意接近他家,只因為他兒子衛寧。”
“衛寧完全就是個混小子,小的時候偷雞摸狗,長大之後就去混社會了。”
“85年的時候被槍斃了。”
聽到這我有些疑惑:“被槍斃了?小偷小摸應該不至於吧?”
高富春嘆了口氣:“不是因為這個,他殺人了,當時村裡有一個長得十分好看的姑娘,他相中了,好像姓什麼方。”
說到這我偷眼看向蟒翠花旁邊的方知夏,她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老衛知道自己兒子的品性,想著是不是結婚了就能收斂一些,所以就隨了他兒子意願去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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