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如蘭走了後,我本想拿出黃紙寫表文,上報天庭。
但想了想,還是將黃紙放了回去,心裡總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想收拾行李,直接去趙家屯的衝動…
江市趙家屯。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屯子口,都不用找屯裡人問,只一眼我就分辨出哪個是趙大神的家。
就見在第一戶人家外,排著長隊,我站在隊伍最後面,拍了拍前面排隊的大哥。
“大哥,這是趙大神家吧?”
大哥回過頭,上下掃了我一眼,尤其是在看見我身後的揹包時笑道:“你也是從外地來,找趙大神看事兒的吧?”
我這才注意到,大哥手裡也提著行李,鞋底泥濘,甚至褲腿都蹦上了泥點。
眼前男人的眉眼,透著一絲倦怠,看起來疲憊不堪,但還是擠出一絲笑意對著我說道:
“聽說這趙大神挺準的,你瞧這不都是嗎。”
【黃大錘:這男人不信,為了自己閨女,死馬當活馬醫罷了,他閨女一到半夜就哭,沒命的嚎,怎麼哄都不行。】
【黃大錘:就是因為他很久沒給他爹燒紙了,他爹在地府缺錢,這才找上了他體質弱的閨女。】
“大哥,你不信這些。”
男人的眼神中透過一絲慌亂:“可不能瞎說啊,萬一被趙大神聽見,不給我看了咋整!”
“你是為了閨女才來的。”我繼續說道。
男人有些詫異:“我說我見你怎麼這麼眼熟,咱倆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搖搖頭:“沒見過,但是我能幫你解決你閨女半夜總哭的問題。”
“你…你也是看事兒的?”男人有些不相信的看著我:“你這歲數這麼小…”
“你爹死了。”
聽到這,男人怒道:“你爹才死了!啊不對我爹確實死了…”
他尷尬的笑道:“我以為…以為你罵人呢…”
“那小兄…小大神…呃…”
見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我報上了姓名:“你就叫我周鐵就行。”
“那周鐵師傅,我閨女哭是不是跟我爹有啥關係?”
他倒是聰明。
“你是不是挺長時間沒給你爹燒紙了,老人家在地府缺錢了,回去你燒幾袋金元寶,你閨女晚上就不能哭了。”
男人遲疑道:“就這麼簡單?我跟趙大神透過電話,她說我身後有堂人馬,是因為沒立堂口,所以仙家們才磨我家孩子。”
“別聽她扯犢子,老仙磨弟馬正常,你見誰家老仙磨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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