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翠花上身後,她看著一臉憤怒的常仙,抿了抿嘴,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隨後直接下身了。
我看著蟒翠花一臉懵:【不是我說姐姐,你幹啥呢?下去幹啥啊?】
蟒翠花有些過意不去:【我吧,有點感同身受了,我怕我說出的話再次激怒他,不好收場。】
我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黃金此時閃身出現歪著頭問我:【咋了這是,我在堂口都感覺到你情緒波動了。】
蟒翠花見黃金來了,沒說話,直接在後面給他來了一腳,將黃金直接蹬上了我的身。
黃金一臉懵,純屬被蟒翠花趕鴨子上架。
只能乾笑兩聲看向常仙:“說實在話我這第一次上身勸架,也不知道應該說點啥。”
“要不你消消氣,給我個面子。”
常仙看著黃金的白毛,剛開始有些懼怕,但越想越生氣,情緒也是上了頭,指著黃金的鼻子怒喊道:
“你家弟馬撕你堂單!劈你供桌!你能樂意不!你要說能,你現在就讓你家弟馬回去把他們做的事來一遍!你給我當個榜樣!”
黃金也怒了,控制著我站起身:“那對嗎!你知道我家弟馬怎麼請我回來的嗎!”
“大雪天,跪在地上,從百米外就開始磕頭!給我磕了三千三百三十個響頭,在廟裡跪了三天三夜!這才給我請回來!”
“我剛開始都不願意過來,但我想著我這弟馬心誠!要是再不跟他走,我怕他死我面前,我這不是背因果嗎。”
常仙愣了,表情裡透著羨慕,指著董採文罵道:“你看看人家弟馬!你再看看你!爛泥扶不上牆!”
“你家老爺們剛開始不說話鬱悶,是因為他很長時間不給他奶燒紙!那你說我還能給他奶一腳踢出去?”
“我把她帶進堂單,好吃好喝的照顧著!你倒好,找了三個驢馬爛大神,把我供桌劈了!”
黃金一看,這情況不對,這咋還越勸越生氣了,偷偷摸摸也下了身。
我看著在旁邊站著的蟒翠花和黃金,和一直在我前面喋喋不休發著脾氣的常仙。
感覺腦袋脹的很。
片刻後,常仙說累了,我見這情形他們兩個我是誰也靠不住便開口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既然這保家堂單已毀,要不就讓董採文再給你置辦一個新桌子行不?”
“不行!我要她也給我磕三千三百個頭!”
我瞪了一眼旁邊的黃金,後者眼睛亂轉就是不看我。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捏在手裡:“老仙你剛才說啥?我沒聽太清楚。”
“三百三…也行。”常仙看向我手裡的銀針,話鋒一轉。
我上前強硬捏住喬業的手:“我最後問一遍磕多少?”
“其實我覺得,三個頭就行了,做仙不能太攀比,但是再寫黃堂單肯定不行,已經撕了一次了,要是他們哪天腦袋一抽再撕第二次,說出去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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