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悠了那麼多人,讓那麼多人結了陰婚,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我不過來找你麻煩,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陳武良臉色一變,拽著我脖領的手勁兒鬆了鬆:“你咋知道我沒多長時間活頭了?”
許是有些自暴自棄,他鬆開我,癱坐在凳子上:“前段時間吐血去醫院查了,還剩一個月。”
“我不知道啊,但福星姐說你命不久矣,我就是說出來嚇唬嚇唬你。”突然得知這訊息,讓我有些吃驚:
“在臨死前你怎麼還不知悔改,還在坑人害人?還在騙人結陰婚?”
“我沒錢怎麼買墓地。”陳武良說的理直氣壯。
就在說話間。
無數鬼氣從地上的摺扇噴湧而出,女鬼們將這間屋子佔滿,她們皆怒視著陳武良,但礙於我在場,倒還真沒直接闖上去。
陳武良有陰陽眼,自然也看到了她們,他苦笑兩聲:“我師傅說用這行坑人損陰德,我這陰德估計都成負數了,報應來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你受到的折磨不過是少數,等你下地府之後...那可真是遭老罪咯。”
說著我站起身,對著陳武良伸出手:“把賈迪和林俊明的錢還給我。”
陳武良這次倒沒磨嘰,掏出手機痛快給我轉了賬。
我收了錢,有些不解:
“你轉這麼快,你有詐啊?”
“看在我快死的份上,你能不能幫我一件事。”
陳武良一瞬間頹廢了不少,他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在櫃子上擺放著的劉琳牌位。
我沒說話,也沒動。
陳武良自顧自的說道:
“能不能幫我把劉琳的陰婚解開,當年師傅只教了我結陰婚的本領,沒教我解陰婚的本事。”
我半眯著眼,看向陳武良,聲音沉了沉:“劉琳是你師傅的閨女?”
陳武良點頭。
“所以,在她死了之後,你也把她賣了?啊??”我聲音拔高了幾度。
陳武良再次點頭。
“結髮夫妻,死了之後被你賣給別人結了陰婚,你敢說我都不敢信,做人怎麼能缺德到這個程度?”
我滿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身處在鬼影中的陳武良。
他苦笑兩聲:“當時年輕不懂事,劉琳在我師傅死了之後,沒過多長時間,也得了病,我當時沒錢...”
陳武良話音剛落,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總結下來就一句話:
年輕的他在花天酒地,劉琳在炕上病的馬上就要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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