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之前是不是個飯店?”我睜開眼看向範大志。
後者連連點頭:
“對,這飯店老闆是我朋友,那店鋪是人家房東新蓋的,他看地理位置還有人流量都不錯,一口氣租了十五年,原本我想在別處看看店面開個修配廠,但我連續看了好多地方,要麼是人流量不行,要麼就是地方太小,沒有停車位。”
“我這朋友正好要跟媳婦孩子回老家,就找到我說:哥們你看你也找地方呢,我這馬上要回老家不一定能回來了,這地方放著也白瞎了,我就便宜點轉租給你,再把房東叫上,咱親兄弟明算賬走正規流程。”
賈迪在旁邊搭腔:“你這哥們還挺講究…”
“那必須的,我和小東都十多年哥們了!”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嘖嘖兩聲:
【這地方剛開始蓋店鋪的時候就蓋的不對!他們那店鋪牆體邊緣正好壓到墳包裡的棺材了,也就是壓到女鬼的左腳上了!所以那些員工都是傷到了左腳!】
【他那“好”哥們小東在開飯店的時候,因為這件事也賠了不少錢,不少顧客還有員工左腳都出了問題,不是骨折就是崴了。】
【小東找個明白人看了,知道了這件事,但那大神沒辦法解決,只能讓小東抓緊走,要不然越幹越賠,小東一口氣租了十五年,錢都給完了,
心想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就把目光投到了範大志身上,那小東一共就幹了一年,剩下的十四年這不就找著他這個冤種接盤了嗎。】
這年頭,哪有啥親哥們啊,只要觸碰到利益了,都有心眼子…當然啊!賈迪除外因為他虎!我倆從來不算錢甚至他的錢都願意交給我保管!
想到這,我看向範大志,他還在吹噓跟小東的兄弟情義。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洗車場的區域建在了人家墳包上,還剛好壓到了人家的左腳,所以你那些員工傷的都是左腳,要我說你就別開洗車場了,那塊空著吧,不行就當個倉庫。”
“那可不行啊周師傅,好多顧客都在我這充了卡,我哪能說不幹就不幹啊,現在剛休息兩天,就有不少顧客吵吵把火給我打電話...”
說到這,範大志看向我,反應半天:“周師傅,我問一下...這女鬼的腳...是啥時候被壓到的?”
“你自己心裡都有數了,還問我幹啥啊。”
聽到我這麼說,範大志臉都綠了:“*你*的小東,我把你當哥們,你拿當我牲口!”
他掏出手機,撥打小東的電話,但不管怎麼打,電話那邊都只是一句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範大志被氣的在店內繞著圈亂走,我和賈迪抱著飯碗,邊吃邊看著他,就當看雜耍了…這小子這麼轉真不迷糊啊...
大概轉了一百三十圈左右,他終於冷靜了下來,氣喘吁吁坐在凳子上:“周師傅,你幫我處理一下行不?需要多少錢。”
賈迪看了眼院子外的車,伸出一根手指。
“行!”範大志一咬牙一跺腳答應下來:“十萬就十萬!我先給你五萬當定金,處理好之後,店裡要是真沒有再出現問題的話!我給你結尾款!你放心周師傅,我店就在那我跑不了!”
這把好了家人們!不修車了!我要換車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吃完了飯,上了範大志的車。
沒出多一會,就到了修配廠,範大志拿出鑰匙打開了洗車區域的捲簾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