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朗冬看向朱秋水,沒有片刻猶豫,答應了下來:“好,我有錯在先,我淨身出戶,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們現在就去離婚。”
半晌後。
朱秋水立不立堂的事兒先放在一邊,因為他們要去辦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兒,沒時間考慮這些,所以我、賈迪還有何美又坐回到車上。
賈迪皺眉看向我:“鐵哥,葉朗冬怎麼這麼痛快的就同意淨身出戶了呢,我以為他還得再掙扎一下呢。”
我沒說話,而是看向何美:“你說說,他為啥這麼快鬆口,查!讓你家仙家仔細查!查的不對或者查的不細緻我上去就一個大腦拍。”
何美知道我在考她,靠在座椅的後背直了直後說道:
“朱秋水很聰明,很隱晦的提及了葉朗東小時候的經歷,讓他想起了當時他媽沒有錢,三步一個坎把他帶大的不易,這是其一,
其二就是葉老太並不站在他這邊反倒是支援朱秋水,這讓他心裡沒底,只能選擇淨身出戶,這樣至少能在那兩個老太太心裡落下點好。”
賈迪更加疑惑:“沒底?為啥沒底?”
“哎呀,因為朱老太人家是朱秋水的親媽,身背一堂仙家!他怕朱老太帶著仙家給他使絆子!最後他生意生意做不成了,錢財錢財又散盡了,自己媽雖然身後也有仙家,但是自己媽完全不站在他那邊,他當然心裡沒底,
要是他一直不同意淨身出戶這件事兒,倆老太太再一拍即合日夜輪流的給他使絆子,那他還能有好嗎?所以啊!他不是良心發現了!他是怕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仙啊!鬼啊!天天折磨他!他不是知道錯了!他只是害怕了!”
何美緩緩解釋道,賈迪恍然大悟罵道:“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
一個月後的晚上。
我和賈迪在店裡悠閒的刷著手機,正商量一會要不要去吃米線的時候。
沒想到朱秋水竟推門而入,見到我一臉的疑惑,她笑道:“我最近老是夢見,一些狗啊貓啊,還有我家那兩個老太太,周師父你看我是不是到時候該立堂了?”
我點點頭:“但你是何美的緣主,你直接找她不就得了?咋還來我這兒了?”
“何美師傅讓我過來找你的,她說我家那兩個老太太附身的時候是你解決的,我理應是你的緣主,所以讓我過來找你,這兒的地址也是她給我的。”
呦!視錢如命的選手,把緣主給我推過來了?這孩子真是成長了!知道孝敬師父了!
賈迪拿了一把凳子遞給朱秋水。
我和朱秋水面對面坐下正要將朱老太和葉老太喚出來時,但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下意識說道:
“孩子呢?這麼晚了自己在家能行嗎?立堂報名的時間可不短,實在不行我讓賈迪去你家把孩子接過來。”
朱秋水輕嘆口氣:“沒事兒,葉朗冬現在就住在我家對門,孩子要是有啥事兒的話,就直接去找她爸了。”
賈迪雙眼閃過八卦之光,小聲問道:“那房子不是給小三買的嗎?他要回來了?”
我也將耳朵悄悄湊近朱秋水,該說不說,我也挺好奇...
朱秋水輕笑道:
“鬧了好一陣呢,天天在樓道里打的雞犬不寧的,最後葉朗冬發了狠,好像威脅了那女的什麼,具體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反正房子是要回來了,現在這房子在我名下,他算是借住在那吧,每天晚上都定點過來敲我家門,說自己回家了,沒在外面鬼混。”
我和賈迪同時罵了一句:“狗男人!”
又閒聊了一會,我這才將朱老太和葉老太喚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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