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睜開眼,走到院門處,對比了一下,影像中的院門跟譚老二家的院門完全不一樣。
譚老二和林先生也跟了出來,見我一直在看院門,譚老二以為我發現了什麼,急忙問道:
“周師傅,這院門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李先生皺眉看向我,語氣有些不耐:“你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門的方位和朝向我都已經看過啦!沒有一點問題噠!”
我撇了一眼李先生,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心眼子小的跟針鼻兒似的,我又沒說你看的不對!”
“針鼻...針是針,鼻子是鼻子,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在罵我!有本事你說普通話啦!”李先生被我說的一愣。
“起那嘎噠,跟你說不清楚!”我擺了擺手,看向譚老二,跟他描述了一下剛剛影像中看到的兩扇院門,又將黃金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了他。
譚老二垂頭看向地面,像是在思考,半晌後聲音遲緩,像是在跟我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兩處院門一個是老三家的一個是小妹家的...但怎麼可能會突然多出四個罈子呢...對了!對!他倆一年前都把院子重新翻修了!難道是被有心之人…”
說到這兒,譚老二猛的抬起頭,雙眼通紅,面部表情猙獰,但還是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周師傅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李先生您也一起來吧,人多也有個照應。”
譚老三家離譚老二家不遠,估摸著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下了車後,我看向跟影像中一模一樣的院門,還沒等我開口。
站在身後的李先生,倒是驚呼一聲率先開口:“這!這!這!!”
我嘖了一聲:“這啥啊!你倒是說啊!在我們那說話說一半,上廁所沒有紙!”
“對,不僅如此,說話說一半,吃泡麵都沒有調料包!”賈迪在旁邊附和道。
李先生面露尷尬,一著急狂飆方言,但我這次大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現在這個時辰陽氣正足,但院門處陰氣瀰漫,這完全就是大凶之地啊!
我猛的向上抬起手,緩緩摸過自己的鬢角,有些臭屁道:“那當然,看卦這麼多年,我就沒走過眼!”
隨後一指地面:“罈子就在這!開!挖!”
譚老二開啟院門走進院內,找到一把鐵鍬,順著我指的方向就開始向下猛挖,譚浩博想上前幫忙,他卻搖頭拒絕,表情冷靜,但握著鐵鍬的手卻在止不住的顫抖...
五分鐘後。
兩個罈子出現在我面前,我蹲下身用手將罈子上的泥土擦拭掉,罈子上顯露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李先生也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兵馬壇?不對,又不像...”
“兵馬壇?”
賈迪站在他身後突然發問。
李先生被嚇的渾身一顫,但還是開口解釋道:“大概意思就是,道士將抓到的鬼放進一個罈子裡,上面畫上專門的符籙壓制,把他們煉化成自己的兵馬,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說到這,他比劃了個手勢,緩緩拂過自己的雙眼,凝神看向面前的罈子:
“雖說這罈子不是什麼正經的兵馬壇,上面畫著的符籙也不是什麼正經符籙,但我觀裡面鬼氣不斷湧動,必定有不少惡鬼在這壇中,萬萬不可隨意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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