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出院門後。
我將電話放在耳邊,下一秒裡面傳來了梁武山略顯緊張的聲音,像是念臺詞一般:
“迪迪啊這幾天周師傅忙活啥呢,咋天天看著這麼虛啊!一會兒喊打一會又喊殺的,動不動還張狂大笑看著精神好像有點不正常”
嗯?說誰精神不正常呢!劇本里有後面這句話嗎!這梁哥咋還給自己加戲呢!!
“哎呀前段時間咳!前段時間不是抓了個大光頭嗎!鐵哥已經成功將他從蔡欣琪的人魂中剝離出來了!這幾天一直在審訓啊!梁哥!你知道啥叫人魂嗎?”
“那我肯定知道啊!但人魂不是不能隨便擺弄嗎!我就說那姓蔡的小姑娘!咋突然腦子不正常了呢!這不是讓周師傅給治壞了嗎!”
“治壞能咋的!有癔病瘋了傻了的不多了去了嘛!而且她家裡就一個重病的老爹老媽!誰管她啊!”
賈迪不屑開口:“再說了!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光頭鬼!”
“光頭鬼?一個光頭鬼能有什麼重要的!咋的周師傅要把他腦瓜子摘下來當燈泡啊?”
“什麼燈泡啊!我聽鐵哥說!他是地府一個組織的頭目!叫什麼採…採…採蘑菇的小姑娘好像!
他是那團伙的老大!把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在一個山洞裡了!琳琅滿目的!那錢多到什麼程度!咱倆要是死了!從猿人那個時代花!都花不完啊!
咱家碑王那可是官啊!大官!手底下無數鬼將鬼兵呢!她下達命令了!跟鐵哥說必須要找到那些金銀財寶!這樣她就有足夠的錢財!攻打地府!謀權篡位了!!”
“那現在有眉目了嗎!”
“馬上了!大光頭要扛不住刑罰了!鐵哥說他快招了!天天揍誰受得了啊!往死揍你!你受得了啊?”
我苦著臉看向黃金:
【師父我當時就覺得你編的劇本離譜!現在一聽!更離譜了!什麼謀權篡位!什麼攻打地府!這要是被我二姑奶聽見,她不得大嘴巴子抽我啊!】
黃金大笑出聲:
【沒聽過一句話嗎!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本來那六個採花大盜,對金銀財寶一事本就敏感!
聽到你也在覬覦那些錢財,必定會怒火中燒!衝動是魔鬼啊弟馬!衝動的時候智商都是為零的!
當憤怒的情緒衝昏大腦!他們必定鋌而走險尾隨你下那陰曹地府!到那時咱來個甕中捉鱉!豈不樂哉!】
【那…那謀權篡位是不是編的有點太大了…】
【此言差矣!如果不說這個,他們可能還會剩一丟丟理智猶豫一下!畢竟他們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你還有任康他們家老仙!
但他們一聽到你說這個!就知道你也不是個好東西!所以必定會鋌而走險!要是打不過也可以向地府投誠啊!跟誰混不是混啊!】
我無奈的用手擋住臉,把心裡話說出了聲:“行吧,那攻打地府就攻打地府吧”
五分鐘後。
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鬼氣。
抬頭一看,正是二姑奶!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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