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這次我將事情如實告知精怪族長。
他倒是沒放在心上,而是拍了拍我肩膀安慰道:
【小香童!我不喜當官!權力於我而言並不重要!惦記著當官只是想讓精怪一族與地府交好有我們的一席之地罷了!畢竟誰都不想做那被排斥在外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上下打量著他,半信半疑的說道:
【果真啊?上次我來你也是穿的官服,這次我來你還是穿的官服!你這地府官服都快鑲身上了!都快臭了!】
精怪族長向下看了看,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話!你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得穿校服!你工作的時候是不是得穿工作服!本官當官了自然要穿官服!愚昧!跟你們這些沒當上官的嘮不到一塊去!】
說罷,他轉身就走,任由我在風中凌亂...
又過了一段時間。
許久不見的張賢回來了,他灰頭土臉,但表情卻難掩興奮。
我盤腿坐在炕上,疑惑的問道:“你幹啥去了?咋這麼長時間沒回堂口啊!我不記得我給你安排了啥卦啊??”
張賢嘿嘿笑道:【我出去遊歷四方了!沒時間與你多言!乾姐!乾乾!!你快出來!快出來!】
乾姐閃身出現,歪頭看向他:【吵吵啥啊!誰踩你尾巴啦咋的?我幹!】
張賢像是變魔法一般,十分殷勤的從身後掏出了一朵白花:
【鐺鐺鐺~這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那懸崖峭壁為你尋來的天山雪蓮!】
說到這兒,他變得有些嬌羞,單膝下跪:【你...你喜歡嗎?你願意...願意接受它嘛...】
乾姐五官皺在一起,片刻後捂住臉無奈嘆了口氣:
【淨踏馬整那些沒用的!馬後炮嗎這不是!再說了!啥色啊這是!再加兩朵黃花能做花圈了!你是不是從哪知道我死的時候沒人給我辦葬禮!彌補我當時的遺憾呢!】
張賢愣了愣,沒聽明白乾姐啥意思:【不是…我...我歷盡千辛萬苦才摘得此等罕見之物!你…你真的不喜歡嗎乾乾!】
他盯著乾姐的眼睛突然驚訝的喊道:【哎?你…你突破境界成鬼王了?】
【這個我收不了...】乾姐撓了撓頭:【我前些時間問張武要了你的位置,託人給你傳了封書信,你...沒收到嗎?】
【收到了啊!】張賢傻笑道:【但我還沒捨得拆呢!】
乾姐還想說些什麼。
下一秒張武竟突然出現,攬住乾姐肩膀,低沉著嗓音說道:【你怎麼還不回來,我困死了還沒睡醒呢。】
【我幹了!你咋這麼黏人啊!跟狗皮膏藥似的!】乾姐想一拳打下去,但考慮到自己鬼王的道行,還是輕推開張武:
【你抓緊跟你哥解釋清楚!這一天天的都什麼事兒啊!】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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