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他那不是鬼是我師父,然後讓他給我解釋一下!
為什麼給沒有夫妻生活的未婚女子做送子法事!要是不老老實實回答!什麼古曼童!什麼男鬼女鬼!我都給他刀了!”
小鄭翻譯剛要說話,我偏頭看向他:“站起來!有點氣勢!”
前者輕咽口水,猛的起身嘰裡咕嚕說了一長串。
黑衣阿贊看向我,像是在思考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我冷笑一聲喚出了蟒天罡師父,他身穿一襲黑衣,揹著手站在原地渾身氣勢迸發而出。
黑衣阿贊連連擺手,說了一長串話。
“他說別動手!他從來沒有給未婚女子做過你說的這種法事!還問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找錯人了?能嗎?
我掏出手機,又給小鄭翻譯看了看:“這地址不是這兒嗎?”
“是這兒啊鐵哥,是這兒沒錯啊!”
我手指向黑衣阿贊:
“你不承認是不是!是不是不承認!剛才乾姐咋罵的來著!對薩瓦迪卡!薩瓦迪卡你個大花屁眼子你滿嘴沒實話!”
(花屁眼子東北話,形容會說,會恭維,還就挑好聽的說!)
乾姐適時開啟收鬼袋,鬼胎南南和法法鑽了出來。
他們看見黑衣阿贊後表情都十分驚喜,急忙衝了過去,跪在他面前,嘰裡咕嚕的哭訴著。
黑衣阿贊震驚的看向他們,開始不停詢問著什麼,語氣中滿是疑惑。
我看向小鄭翻譯。
“他說你們怎麼回來了。”
鬼胎南南站起身,手舞足蹈的講著話,時不時還掐著自己的脖子,最後伸出手指了指我。
他的話小鄭肯定是翻譯不了了。
我上前用斬殺令懟了懟鬼胎南南:“說啥呢!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沒有沒有!我就是告訴我主人,是你千里迢迢把我們送回來的!你是個好人!】
黑衣阿贊看向南南和法法,又皺眉看向身邊的年輕男人,低聲吩咐著什麼。
“他說看來這男人說的沒錯,但我確實沒有為未婚女子做過這種法事,你去打電話問一問中介,看看是不是那邊出現了什麼問題。”
“中介?就是中間商唄?賣佛牌賣古曼童的!”
小鄭翻譯點了點頭:
“對鐵哥,這邊很多的!簡單來說就是一個負責製作!一個負責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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