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眼神當中也出現了好奇之色。
安東的眼神有些空洞，像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安東緩緩開口道：“88年夏天，克格勃黑色鬱金香的一支四人行動小組在布達佩斯多瑙河邊的一座老教堂地下室裡，和玻色幽靈的一支六人小隊撞了個正著。”
安東喝了口咖啡，以緩解嗓子的嘶啞，然後又繼續說道：“黑色鬱金香那四人小隊，接到任務是去布達佩斯取回一件‘重要的宗教類物品’。”
列昂尼德彷彿清楚安東從哪裡得來的情報，並沒有產生任何懷疑，反而開口追問道：“什麼樣的宗教類物品？”
安東察覺到了列昂尼德彷彿對他非常瞭解，就好像一個熟悉的長輩一樣。
但不過安東想破腦袋，也沒想起來列昂尼德到底是誰，只能照實回答道：“據說是跟二戰時期有關的一個古老聖物，裡面還藏著蘇聯在東歐發展的高階鼴鼠名單和聯絡方式。”
列昂尼德擺手道：“繼續。”
安東回答道：“當時狹窄的地下室裡只有黑色鬱金香和玻色幽靈的十個人，兩邊都拔了槍，卻誰也沒有先開火，因為那件物品裝有自毀裝置，一旦交火，子彈或爆炸碎片很可能毀掉它，雙方誰都不敢賭。”
此時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安東給勾了起來。
安東也不敢賣關子，馬上繼續說道：
“黑色鬱金香的隊長當時低聲說了一句俄語：‘今天不是時候。’”
“玻色幽靈那邊為首的人，是一個金髮、眼神像鷹一樣的男人，居然用俄語回了一句：‘同意。’”
“然後雙方就這麼對峙了整整三分鐘，誰也沒有動，也沒有開槍，最後黑色鬱金香的人先撤退，玻色幽靈也沒有追擊。”
王濤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最後那件東西呢？”
安東回答道：“玻色幽靈拿走了那件聖物，黑色鬱金香則帶走了東歐的高階鼴鼠名單，任務都算是完成了一半。”
列昂尼德的實力有多麼強悍，沒有人比王濤更加清楚了。
能讓與列昂尼德實力同樣強悍的黑色鬱金香吃癟，玻色幽靈的實力居然這麼厲害？
王濤有些不解地問道：“玻色幽靈這麼可怕嗎？”
安東回答道：“黑色鬱金香的隊長執行完任務之後，說過一句話：‘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怪物。眼神、呼吸、甚至握槍的姿勢，都像鏡子一樣，令人熟悉。’”
列昂尼德聽完，眼神微微閃爍，在思考了一陣之後，卻沒有多說什麼。
回過神的列昂尼德迅速把話題拉了回來，然後就開口說道：“好了，把過去的事就先放一放，現在我們面對的是現實，易卜拉欣的監視者很可能就是玻色幽靈的成員，或者至少和他有極深的關係。”
列昂尼德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蕾拉、安東、芬里爾、湯姆等人，語氣冷靜道：“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主動去招惹這些監視者。”
列昂尼德又補充道：“一旦我們暴露意圖，以玻色幽靈的行事風格，很可能我們會被他們反過來當成目標，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決易卜拉欣，而不是同時樹立兩個敵人。”
蕾拉點頭贊同道：“我同意老爺子的看法。易卜拉欣已經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如果再把一個冷戰時期的行動隊捲進來，風險會呈指數級上升。”
安東也沉聲道：“對，監視者那邊，先進行風險優先順序管理，戰術性規避掉玻色幽靈這個極大危險源。”
王濤？？？
王濤吐槽道：“慫就說慫，扯這麼多專業名詞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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