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湯姆知道怎麼說服王濤，馬上就開始給王濤算起賬來了。
“頭，你聽我給你仔細算一下，就拿蘇-24鬥機來舉例。”湯姆伸出一根手指，開始一條條列舉。
湯姆說道：“蘇-24鬥機的發動機每飛行100小時就要中檢，一年按150飛行小時算，光發動機維護就要80萬美刀，機體結構老化快，每年還要做全面結構探傷、防腐處理、航電系統升級和備用件儲備，一年保守估計也要400萬美元，這還是在俄基地保養的價格，如果我們自己找地方養，人工和零件運輸成本至少翻一倍。”
現在財大氣粗的王濤滿不在乎地說道：“還可以接受。”
湯姆笑了一下，繼續說道：“蘇-24鬥機單次飛行成本， 一小時飛行燃油就要2.4萬美刀左右，加上航材損耗、地面保障、飛行員訓練補貼，一小時飛行成本大概在5萬美刀。要是每個月飛10小時，一年光飛行成本就得600萬美刀起步。”
聽到一個小時飛行成本大概在5萬美刀的時候，王濤實際上就已經打退堂鼓了。
但要面子的王濤還死鴨子嘴硬道：“一年一千多萬美刀，就當買個安心了。”
湯姆再次伸出第三根手指頭道：“一個機組需要至少4名合格的蘇-24飛行員，每人年薪至少40萬美刀，再加12名專業技師和地勤，一年人員開支輕鬆超過150萬美刀，另外戰鬥機必須有專用機庫、防空偽裝、24小時安保等等，這一塊一年又得200萬美刀。”
王濤此時已經有點紅溫了，朝著湯姆吼道：“我想辦法拐幾個退休的飛行員，專用機庫我讓灣鱷給聯絡施工隊！”
誰知道湯姆又伸出了第四根手指頭，繼續給王濤算道：“哪怕只做最低限度訓練，一年也要消耗價值200萬美刀左右的訓練彈和導彈，再加上溢價購買彈藥~”
湯姆見王濤已經有些紅溫了，就最後做了個總結。
湯姆舉起了兩隻手，然後伸出了七根手指頭道：“頭，把所有成本加起來，一架蘇-24年最保守的養護費用也要1800萬美刀。”
湯姆說完又馬上補充道：“對了，提醒你一下，這還不包括意外損耗和大修。如果真要形成戰鬥力的話，一年2500萬美刀都打不住。”
王濤迅速改變了主意，把矛頭對準了米哈伊爾道：“灣鱷，就賴你！非得讓我偷什麼戰鬥機！”
米哈伊爾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他明明是想讓王濤搞點配件出去賣，怎麼就變成了他讓王濤偷戰鬥機了。
安東和芬里爾則是在一旁看笑話，沒有一點為米哈伊爾求情的意思。
不想在戰鬥機上做過多討論的王濤，馬上就轉移話題，開始說起雷科夫提到的那個黑穹航線的組織。
米哈伊爾皺了皺眉頭道：“頭，你說的這個跨國物流機場服務公司，我怎麼越聽越像我老闆，以前搞的那個物流網路？”
王濤立刻追問：“真的？”
米哈伊爾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道：“尤里在沒被CIA通緝之前的頭幾年，一直在中東瘋狂清除競爭對手，尤其是那個專賣北約武器的克納里斯公司，他們在中東的物流系統幾乎被尤里用盡一切手段打壓。”
王濤想起了他在巴格達綠區的時候，還找過克納里斯公司一個叫戈登的傢伙買過軍火。
米哈伊爾繼續回答道：“我老闆尤里和克納里斯公司這倆大軍火商，在中東展開了價格戰、情報戰、甚至直接在港口和機場搞小動作。尤里當時的目標就是把中東到非洲的軍火物流通道全部捏在自己手裡。”
王濤問道：“後來呢？”
米哈伊爾回答道：“後來尤里就被CIA通緝了，全球通緝令一發，他就沒辦法繼續擴張了，只能選擇低調蟄伏。”
湯姆這個時候也補充道：“最初死亡商人跟CIA的關係還算不錯，每年也都有分成，在14年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鬧掰了。”
王濤馬上就說道：“我一會問問蕾拉。”
米哈伊爾點了點頭道：“嗯，我覺得這個黑穹航線和尤里以前的佈局太像了。說不定，就是克納里斯公司趁尤里倒臺之後，把他留下的空缺和渠道全部吃了下來，重新包裝成了現在的‘黑穹航線’。”
芬里爾和列昂尼德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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