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翻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畢竟一整個宇宙的歷史以及未來實在是太過龐大,如果不加以梳理並控制,她或許就會像小識那樣被記憶衝傻。
而且知道未來,並不代表這個未來就一定會發生,只是很大可能會因為現在的活動而導致走向這個未來。
當然也有可能會因為某個因素而走向另一條不同的未來,所以她更加需要梳理這些記憶。
就在她翻找記憶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腦海深處懸浮著一根羽毛。
當她想要觸碰這根羽毛的時候,她被自己攔住了去路,那個自己只留下了一句禁止便消失了,這事情可就大了。
那是自己之前在看到過去未來的時候留下的,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有關的記憶,就說明這段記憶是絕對不能觸碰的禁忌。
但有什麼記憶是身為星神的自己也不能觸碰的呢?突然她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宇宙最終的結局。
如果真是這個記憶的話,那麼宇宙原本的結局一定不會太好,否則自己也不會封印這段記憶。
畢竟如果一旦知道了這段記憶,那麼就會受到記憶的影響。
有時候越是想要改變一個結局,所做的種種努力就會將所有人推向這個結局。
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在不知道記憶的情況下設定變數,這樣才有最大的可能避免原有的結局。
“泠月,泠月,在想什麼呢?咱們到了,姬子率先前往交涉,咱們在這裡等待姬子的通知。”
“好期待呀,聽說暉長石號從未對外人開放過,在上面只接待家族的貴客呢,咱們也算是家族的貴客了。”
說完三月七看到鑨泠月似乎在走神,於是她伸出手在鑨泠月的面前晃了晃,將鑨泠月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既然是未來的事情,那麼就未來再說,活在現在的人們,當然就是要注重當下嘍,這還是帕朵教會鑨泠月的道理。
“對了泠月媽媽,我有一個朋友,她身患一種很嚴重的疾病,之前我就想帶她來找你看病的,只是發生了這麼多事也就只能將這件事擱置了。”
“趁現在有時間,可以和我一起去找找我的那位朋友嗎?”
星來到鑨泠月身邊,將流螢的情況告訴了鑨泠月,當然有關流螢的身份,她也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鑨泠月。
對於流螢的事情,鑨泠月倒是不著急,因為在花火的劇本中,他們最後總終會相見。
至於能不能治好,我都星神了我還治不好,那這炬火星神直接當場隕落吧。
本來星還有些忐忑不安,畢竟是星核獵手的一員,但是鑨泠月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同意了便沒再說什麼。
星核獵手而已,又不是沒有接觸過,自己和卡芙卡做過交易,小識和銀狼是遊戲好友,丹恆和刃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現在星又和流螢成為了好朋友,可以說列車組和星核獵手之間有著不小的聯絡,沒什麼好值得驚訝的。
“泠月媽媽都不驚訝她的身份嗎?”
星還是有點不可置信,姬子和楊叔都是這樣唉,一點都不驚訝,也就只有自己和三月七感到驚訝,也就只有自己和三月七不成熟嗎?
“沒什麼好驚訝的啊,我之前也和星核獵手打過交道,如果你現在回到你的房間開啟電腦的話,你或許就能看到銀狼的組隊邀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