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三人走出來後,站在了彥卿身邊。
此時彥卿也是不可思議,他竟然沒有發現他們三個,而鏡流發現了,看來自己和鏡流之間的差距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
如果說拉斐爾三人之前他們不清楚鏡流的實力,但是當他們親眼看到鏡流斬豐饒孽物如砍瓜切菜後。
他們便知道,鏡流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就算加上彥卿也不行。
對此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想放棄也晚了,從跟蹤彥卿的那一刻起,結局便已經註定。
“接我一劍,我便會放你們離開,如何?”
鏡流不想再和彥卿耗下去了,她現在急切的想要去找到刃,然後做個了結。
於是鏡流直接讓跟著的三個人也一起上,只要能接下她一招,便會放他們一馬。
當然沒接下也沒關係,她不介意她的劍下再多幾位亡魂。
反正死在她劍下的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俾斯麥和米歇爾看向拉斐爾,他們三人之中實力最弱的就是拉斐爾,所以俾斯麥他們兩個打算讓拉斐爾站在最後面。
拉斐爾也沒有拒絕,她最清楚自己和鏡流的差距,她也不會去逞強,畢竟國運遊戲雖然叫做遊戲,但是玩家可就只有一條命。
令人驚訝的是,彥卿竟然站在了四人的最前方,他作為雲騎軍的一員,保護仙舟上的人是他的職責。
畢竟“仙舟上的人”,這個範圍很廣,只要是對仙舟友善的人,在仙舟之上都享受被雲騎保護的權利。
“好膽色。”
鏡流看到彥卿等人的動作,特別是彥卿的動作後,似乎露出了一絲欣慰。
鏡流特意等到全部人都做好準備之後才出招,她飛身躍起,藉助冰凝結出的劍打出了一擊。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這一擊猶如天上的彎月墜落,帶著一股強悍的殺氣衝向四人。
最前方的彥卿緊握住自己的劍,他的內心其實有些動搖,只不過他還是堅定不移的向著那道彎月揮劍。
米歇爾高舉自己用命途之力所化的盾牌,為眾人套上一層護盾,他巨大的盾牌牢牢的屹立在三人面前。
可惜,站在最前方的彥卿,並不在巨盾的防禦範圍之內,他只能依靠自己和剛才米歇爾上的一層盾硬抗。
俾斯麥用命途之力覆蓋全身,在攻擊來的方向升起了七道冰牆。
這七道冰牆,還是在拉斐爾增幅下才勉強升起的,平常的他就連升起五道冰牆都很吃力。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大腦昏昏沉沉的,很想就這樣昏睡過去。
但是他知道現在還不能睡,睡著了可能就再也醒不來了,他也只能咬牙堅持。
拉斐爾的能力是透過和其他人鏈接在一起,增幅其他人的命途能力,但是如果實力差距過大的話,消耗會很大。
所以拉斐爾重點為俾斯麥和米歇爾增幅,沒有顧及到彥卿,沒辦法她能顧及到俾斯麥和米歇爾都很勉強。
……道三第、道二第是著接,斷斬腰攔被就牆冰間瞬,牆冰道一第了到接便快很擊攻的流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