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樞的聲音和語氣極為誠懇,就彷彿真的是一個狂熱的信徒。
要不是鑨泠月看過丹樞的記憶,她就信了,騙騙別人就行了,可別真把自己給騙了,否則可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令使大人!令使大人!令使大人!”
底下藥王秘傳的人,一次比一次呼聲高,他們這麼做真的不怕把雲騎軍給引來嗎?
“停,你們不怕把雲騎軍給引來嗎?”
丹樞叫停了底下越來越瘋狂的藥王秘傳,雖然他們選擇的地方不太有可能會招來雲騎軍,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制止吧。
“丹樞,交給我一份名單,然後將剛才叫的最歡的那幾個,拖出去,隨你怎麼處置,我不希望再在藥王秘傳中見到他們。”
鑨泠月這麼做,就是想借藥王秘傳之手,為仙舟清理幾條蟲子。
畢竟親自動手還會弄髒手,有現成的工具人,何樂而不為呢。
剛才叫的最歡的人,對於豐饒的信仰最深,這種人動用羽渡塵都是在浪費時間,只要有一點豐饒的訊息,他們就會再次變為藥王秘傳。
所以對付這種人,就應該直接剿滅,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對於那些被洗腦較輕的人,可以酌情考慮救不救。
不過現在在這裡的藥王秘傳,絕對沒有一個被洗腦輕的,所以直接一鍋端了就好。
丹樞可不知道鑨泠月在想什麼,她還以為是這些人吵到了鑨泠月,然後鑨泠月才想讓他們消失。
丹樞甚至還腦補出,這些叫的最歡的其實是仙舟的臥底,叫的這麼大聲就是為了引來雲騎軍,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不愧是令使大人,想的就是周全。”
殊不知,藥王秘傳中最大的臥底便是他們的令使大人。
丹樞將藥王秘傳的一份人員名單交給鑨泠月,上面還詳細的記載這些人現在在仙舟上是什麼職位,甚至有幾個職位還不低。
“仙舟被滲透的不輕啊,也不知道仙舟的將軍知道多少?”
鑨泠月將目光看向丹樞手指的地方,那裡便是神策府的方向。
開拓小隊跟著諦聽,不斷的搜尋卡芙卡的蹤跡。
但是這些線索,怎麼看都是卡芙卡故意留下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戲耍開拓小隊。
開拓小隊繼續向前走,但是線索突然就斷了。
就在開拓小隊一籌莫展的時候,卡芙卡的聲音突然響起。
“當獵物的痕跡突然消失,獵手就該小心了。”
“因為,那往往是追獵關係逆轉的徵兆。”
開拓小隊警惕的看著卡芙卡,和站在她身後有些詭異的雲騎軍。
“這些雲騎沒有墮入魔陰身,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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