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鱗淵境已經亂做一團,從天而降的光矢,直接射穿了所有欺負過白露的龍師。
奇怪的是,如此威力巨大的光矢除了扎死這些龍師之外,竟然沒有造成任何破壞,這種對力量的控制,簡直可怕。
其餘還活著的龍師,連忙將此事上報給景元,現在景元剛送走鑨泠月。
幾乎就是鑨泠月剛走,龍師的報告就來了,景元原本都打算下班了,然後又被這一則急報給拉回了案牘之上。
“將軍,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幾道光矢,射死濤然大人和另外幾位龍師,將軍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景元揉了揉自己發脹的額頭,他剛說白露的事情會輕鬆一些,現在直接打了他的臉。
這種攻擊方式,箭矢也送到了神策府,上面殘留著濃郁的巡獵的命途氣息。
攻擊者都能控制住箭矢不傷到其他人和物,那她一定可以控制往箭矢裡輸入的能量,讓箭矢剛好殺死人之後消散。
但是她沒有那麼做,就說明她是故意留下的箭矢,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藏。
景元將這個線索與鑨泠月白露的關係聯絡起來,這個做法的確很符合巡海遊俠的作風。
現在龍師那邊要景元給個說法,而嫌疑人又是仙舟的貴客,並且也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就一定是鑨泠月乾的。
景元感到頭疼啊,所以他打算直接當面問清楚,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件事就是鑨泠月乾的。
如果真是鑨泠月乾的,那麼以她沒有隱藏這件事來說,直接問就是最好的辦法。
於是景元立刻動身前往丹鼎司。
此時丹鼎司中,鑨泠月和白露躺在床上,鑨泠月正在給白露講故事。
鑨泠月講的還是那些離譜的故事,像什麼湯姆溫酒斬蟲兜,斯派克敗走成華大道。
這些東西鑨泠月原本都不記得了,用羽渡塵的時候基本上全燒光了。
但是因為記憶星神之前,將鑨泠月的記憶翻了一遍後,她就又全都記起來了,記憶很神奇吧。
將白露哄睡著之後,鑨泠月走出了房間,景元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鑨小姐……”
鑨泠月直接打斷了景元的話,她知道景元來是為了什麼,自己根本就沒想著隱藏,景元又是聰明人,怎麼可能猜不出來。
“我知道你本次來是想問什麼,沒錯,是我做的。”
“鑨小姐可真是拋給我了一個大難題啊,要是聯盟中的那些老傢伙們執意要清算,就算你是巡獵令使也躲不掉啊。”
“沒關係,你只需要如實上報即可,我有自己的辦法讓他們閉嘴。”
景元離開了,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來,鑨小姐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啊,這下,真的是奇兵了。”
鑨泠月透過景元得知了聯盟中的那些老東西的資訊,這讓鑨泠月想起了逐火之蛾的高層。
鑨泠月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破壞慾望,又被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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