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這些搞得她心煩意亂的,就連什麼時候被鑨泠月拉著出門也沒注意到。
她就這樣任由鑨泠月拉著走向食堂,一路上全是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害怕被鑨泠月知道這件事,她害怕鑨泠月會責怪她沒有第一時間推開鑨泠月,她害怕被鑨泠月當成怪胎。
但是華的內心又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很奇怪,就是想再來一次,這太可怕了,華立刻默唸太虛心法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阿華,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一路上一句話都不說?”
華被鑨泠月突然的發問嚇了一跳,差點就將默唸的太虛心法大聲的喊出來。
她也是立馬轉移話題,她的那點小心思算是暴露無疑,已經明顯到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的地步,她在心虛。
“我在想前面的七位律者有著各式各樣的能力,那麼接下來的律者會有什麼能力。”
“剛才我還想到了,這場劫難會不會有盡頭,如果沒有崩壞我們的生活會怎樣。”
華隨便找了個藉口轉移話題,只不過等她說道如果沒有崩壞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她又想到如果沒有崩壞,她也就沒法遇到自己的月姐。
但是如果沒有崩壞,她現在或許還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為升學而發愁,或者等畢業之後就接手父親的武館。
鑨泠月看著華生硬的轉移話題,很顯然華有心事,但是不願意跟自己說。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以前華有心事的時候都會跟自己說的啊,總不能是華有喜歡的人不敢開口吧。
想到這鑨泠月立刻警覺了起來,她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揪出來,至少要自己把把關,看看她到底夠不夠格。
等今後華坦白的時候,鑨泠月就會感覺今天的想法是那麼的可笑。
不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鑨泠月一直在華的身邊,所以很難看出華那些細微的感情變化。
“阿華不要胡思亂想了,開開心心的過好當下的每一天不好嗎?非要去想那些煩心事幹什麼。”
“而且你叫我一聲月姐,我就罩著你,不是當初說好的嗎,這些都不用你擔心的。”
“就算是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直到生命的盡頭。”
鑨泠月雙手搭在華的肩膀上,她想要和和華對視,不過華的眼神似乎在有意避開鑨泠月。
聽著鑨泠月近似告白的話語,華內心那種異樣的感覺再次冒頭。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麼對自己說過,她並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鑨泠月,只能木訥的點頭。
見到華點頭,鑨泠月就當她已經聽進去了,不過就算沒有聽進去也沒關係,大不了就化身老媽子,過一段時間就嘮叨一遍,久而久之華肯定會記住的。
“好了,開心點阿華,咱們吃飯去。”
“正所謂,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鑨泠月拉著華加快了腳步,華看著前方白色的身影,似乎下定了某樣決心,只不過鑨泠月對此並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