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提著自己的棒球棍就來到了樓上,第二次來樓上的時候,她的心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一般,完全沒有初到時的惶恐,果然人都是善變的。
當然也和現在的環境有關,剛來的時候烏漆嘛黑的什麼也看不見,自然就會感到恐懼。
而現在有燈光的情況下,那份恐懼蕩然無存。
“唉?遠處似乎有個人,會是誰呢,難道是訪客記錄中的石膏頭男人,不會這麼巧吧?”
星上來沒走幾步,就看到遠處還有一個人,雖然離遠了看不清那個人的相貌,但是來這個艙段的人就只有自己和石膏頭男人。
那麼那個人大機率就是石膏頭男人沒跑了,本來星想著只要沒遇見石膏頭男人,就可以直接忽視他,但是事與願違,剛上樓就碰到了他。
她感覺自己真倒黴,不會又要強迫開啟新的支線吧,真就一直套娃唄。
當星靠近後發現和她想的一樣,就是石膏頭男人,不過他正在和自己下棋。
星的到來打擾到了他下棋,於是他收起棋盤,拿出一本書,星總感覺他其實是在特地等自己,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你看起來很苦惱,遇到麻煩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星還以為自己終於要有幫手了,內心還有些小高興,已經開始在內心感謝這位素未謀面的好心人。
看來並不是突如其來的支線,但是他接下來的這句話,打了星一個措手不及。
“既然如此,自己解決吧。”
他讓開了身後的道路,這種心情從雲端一下子跌落到低谷的感覺十分不好受。
星就不該抱有期望,這人可真是個怪人,既然不幫助解決問題,那麼一開始就不要詢問嗎,先給人一種希望,然後再親手掐滅它。
於是這個男人,星已經給他打上了石膏頭怪人的標籤。
不過好在星選擇只想趕緊下班,並不想跟祂一般見識。
“愣著幹什麼,你要找的東西就在下面。”
“你知道我在找什麼?”
星在看到最後一段記錄的之前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是什麼,他怎麼就這麼篤定自己要找的東西在下面?
“提問之前,不如先想一想,答案是否對你要解決的問題有益,你我時間都很寶貴。”
“算了,就當做過示範,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在為阮·梅辦事,我是空間站的一名訪客,目睹了她的實驗。”
“我的目的和你相同,既然你來了,我便不會干涉,可如果你失敗了,我會強制介入,阻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星看了看那個男人,他用手指了指那邊的電梯,隨後便不再動彈,在確認這人不會幫助自己的時候,她便朝電梯走去。
那個石膏頭男人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甚至沒有要跟過去的意思。
星隨著電梯來到了一處寬闊的艙室,不過因為這裡實在是太空曠了,導致燈光的光線發散,顯得有些昏沉。
“好大的房間,空間站竟然還有這麼寬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