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還在這裡安營紮寨的話,那麼就需要重新在營地周圍撒下藥粉,玲可此時正在幹這件事。
在聽到傅鈺打招呼後,玲可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嗯,早。”
幾乎沒有和他人打過交道的玲可,並不太會那些和人相處的人情世故,這也導致她其實沒有多少朋友。
在她的觀念中一切都要講究一個效率,因為以前在雪原探險的時候,一旦有一個遲疑就有可能喪失生命。
可以說她能夠活到現在,除了她過硬的技術外,還有她的果斷。
在玲可之前不是沒人進入過貝洛伯格外的雪原,但是有不少人都死在了雪原之中,這其中因為不果斷的就佔大多數。
玲可其實也適應了這種和其他人的相處模式,傅鈺也沒覺得玲可這樣說話不好。
她見過比這話還要少的,她的一個室友,一年見她說話的次數都沒自己一星期說的話多。
此時伊萬也走了回來,在他的手裡提著幾隻小型生物。
他此時滿眼都是這些小型生物,這可是他費了好大功夫才抓住的,它們一個個跑的飛快。
要不是伊萬的盾斧夠大,都拍不住這些小傢伙。
雖然叫不出來這些生物到底是什麼,但是它們的樣子和兔子很像。
只是相比於地球上的兔子來說它們的四肢更粗壯,這也是它們能跑很快的原因。
其實它們並不是跑的而是蹦的,它們每一步都是向前蹦出去,就像是一個壓縮的彈簧一樣。
既然它們和地球上的兔子很像,那就姑且叫它們兔子吧。
這些兔子更加粗壯的四肢就代表著有更多的肉,看看這粗壯的兔腿,傅鈺都不敢想把它們做熟之後有多香。
麻辣兔頭、紅燒兔肉、烤兔腿……一大堆菜名從傅鈺腦海中閃過。
不愧是大天朝的孩子,光是兔子的做法都可以不重樣的講上一整天。
可惜這些菜也只能想一想,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條件,現在這條件能做熟就行了還要啥腳踏車。
而且就算有那條件也不行,因為傅鈺她根本就不會做這些菜,她只會一些簡單的烹飪方式,在高深一些的她還沒學過。
不過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她立刻做出了實踐,接過兔子就是一陣行雲流水的剝皮、放血、去內臟。
兔子的內臟和昨天魚的內臟還不一樣,不像魚的內臟只能扔掉,兔子的內臟可以串起來烤著吃。
傅鈺就挺喜歡吃各種動物的內臟,但是伊萬和玲可對這種食物的接受度就沒有那麼高了,他們甚至有些牴觸。
“內臟那麼好吃,你們怎麼就不吃呢?那就只能由我一個人享受這些內臟了。”
飽餐一頓之後,他們收拾好行李向著森林深處進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