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也就是剛才提到的化身終焉之繭引發大崩壞。
這就跟聖痕計劃一般,是最壞的計劃,只有其他路全都走不通的時候才可以實施。
既然這個世界泡有伊甸,那麼這個世界泡應該也會有梅比烏斯、梅和維爾薇,只要找到她們就有希望。
讓她們改進一下那些科技也不是沒可能,既然伊甸還是如此耀眼,那麼她們的智慧也會同樣冠絕全球。
既然互不按套路出牌,那就不要怪她去搬救兵,掛誰不會開呢?現在就看誰開的掛更大。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鑨泠月從黃昏走到了天黑,還是沒有遇到自己要找的人。
街上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路燈發出的亮光,使她的影子就如同她的愁思一般被放大拉長。
她現在不再考慮該去哪找人,反而需要考慮今天晚上去哪過夜。
她現在一沒錢、二沒身份,想要過夜或許還得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比如羽渡塵。
不得不說羽渡塵真好用,感謝設計製造了羽渡塵的大V老師,只能說大V老師還在C,真就參團率百分之五百。
鑨泠月不經意間拐入了一個小巷,黑暗自遠處浮現,身後的路燈也照不亮深邃的小巷。
或許這裡就是一個不錯的過夜地點,幽靜偏僻,幾乎沒有人會來的小巷簡直完美。
不過很快她就被打臉了,隨著她繼續深入,在她的面前浮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小巷中貓貓祟祟。
鑨泠月看清楚人影之後,也是如同條件反射一般脫口而出。
“帕朵,你又不老實。”
眼前這個偷感很重的女孩立刻轉身並跳了起來,看都沒看直接一個滑跪,並且抱住了鑨泠月的腿。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並且嘴裡還振振有詞,行動和話語同步進行,這些臺詞就彷彿鍛鍊了幾百遍一般熟悉。
“對不起月姐,咱錯了,咱再也不敢了,就饒了咱這一次吧。”
被叫到的女孩一邊抱著鑨泠月的腿,一邊用很像哭腔的話語求饒。
在這個昏暗的小巷中,不知道的還以為鑨泠月要強迫眼前這個女孩什麼呢,搞得她像是壞人一樣。
鑨泠月突然說話嚇到了帕朵,所以某種意義上她還真是壞人。
帕朵滑跪的十分虔誠,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今天她的月姐的腿手感有些不太對勁,而且剛才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太過稚嫩。
以她抱了月姐幾百次大腿的經驗來說,這次抱著的腿要瘦上不少,而且沒有那種肉感。
雖然這個腿也很好抱,但是和她月姐的腿比還差了一些,於是她有了一個想法。
於是她緩緩的抬起頭看去,隨後她就傻眼了,她抱錯人了,眼前這個人不是她的月姐,只是一位和月姐很像的人。
她現在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壞了,抱錯人了,這下尷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