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警惕的看著俾斯麥看著的方向,隨後一位身穿紫色羅裙,頭戴紫色頭紗的女子緩步走了過來。
這一幕就如同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只不過這一次拉斐爾他們都有所警覺,那名憶者不可能再弄暈他們。
“別那麼緊張,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來自流光憶庭的憶者黑天鵝,你們好。”
“在這片繁華的夢境中相遇,本身也是一種緣分,更何況我們相遇了兩次。”
那名憶者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不過對於她所說的話,拉斐爾他們是持懷疑態度的。
第一次相遇可能是巧合,但是這第二次相遇絕對不會是巧合。
“我叫拉斐爾,這位是米歇爾,這位是俾斯麥。”
“我們不妨直說吧,你跟著我們想要幹什麼?”
雖然黑天鵝算是幫過他們,但是一碼歸一碼,幫過他們的恩情他們會找機會還清,但是跟蹤他們的事情也需要問個明白。
面對這個問題,黑天鵝沉思了一會,看樣子拉斐爾的直率,並不在她之前預料的範圍之內。
“真是直率的小姑娘,那麼我就直入主題吧,我希望你們可以帶我找到那位憶庭的令使。”
黑天鵝之前在他們的記憶中看到有一位憶庭的令使時,她就萌生了去尋找那位令使的想法。
實際上她也是那麼做的,只是她只知道那位令使是無名客的一員,但是根本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所以她又返回了拉斐爾三人甦醒的地方,準備跟著他們尋找那位令使。
但是等她回去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甦醒並且離開了,為了能夠找到令使,她跟著他們三人留下的記憶一路跟到了這裡。
黑天鵝本來也沒有要隱藏的意思,所以她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於是發生了剛才的對話。
“憶庭的令使,你說的是泠月?”
拉斐爾想了一下,他們認識的令使好像也就鑨泠月和憶庭有關係。
但是既然是記憶的令使,那麼刪改記憶都是基操,所以也不排除之前遇到另一位記憶的令使,只不過被修改了記憶的情況。
“正是,我想要和她見上一面。”
黑天鵝直接承認了她要見的人就是鑨泠月,拉斐爾也是面露難色,因為她也不知道現在鑨泠月在哪。
畢竟是隨機傳送,而匹諾康尼又那麼大,想要在匹諾康尼中找一個移動目標簡直比登天還難。
“可以,但是我們也不能保證一定就能找到泠月,你看過我們的記憶,應該也知道我們的情況。”
拉斐爾沒有明說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就是想要讓黑天鵝自己腦補,畢竟她現在可不信任這個行為詭異的憶者。
“你們放心,我來找你們自然就有辦法解決你們身份的問題,畢竟記憶可是會騙人的。”
黑天鵝這句話給了俾斯麥啟發,他為什麼要更改他們的面貌呢。
只要改變其中一部分人的記憶,讓這部分人以為他們就是匹諾康尼的人不就好了,也不用改變所有人的記憶,只要改變知道他們的人的記憶就行。
“可以,我們帶你去找泠月,你讓我們獲得合法身份,合作愉快。”
”。快愉作合“
。始開的作合們他著誌標,手握了握鵝天黑和爾斐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