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凱文之後,鑨泠月來到泠月身邊一把把她扛了起來,直接一個蟲洞就來到了她自己的聖痕空間。
“唉不是,至少讓我喝完這杯咖啡再走吧——”
一個空的咖啡杯出現在桌子上,而裡面的咖啡已經進入了泠月的肚子,鑨泠月真的讓她喝完了這杯咖啡。
泠月的聲音就這樣消失在了蟲洞的那一邊,凱文在心裡默默的為泠月祈禱著,希望她還能站著回來。
“噦~。”
強制喂的咖啡加上蟲洞傳送產生的化學反應,直接讓泠月吐了一地,好了,之前喝的咖啡和吃的晚飯全吐了出去。
泠月的聖痕就是鑨泠月的聖痕,說起來這個聖痕的完全形成還是一個小小的事故。
鑨泠月的聖痕一開始只是一個半成品,幾乎沒有什麼用,並且如果想要聖痕成長成真正的聖痕需要吞噬其他的聖痕。
因為吞噬聖痕就需要將聖痕擁有者一同吞噬,所以鑨泠月就不再理會這個毫無用處的聖痕。
只是鑨泠月並不知道的是,她的聖痕很特殊,它不單單是一個聖痕,它實際上是毗溼奴因子與聖痕結合的產物。
所以它的完善其實不止吞噬聖痕這一條路,還有吞噬崩壞獸這條路可以走。
只不過這條路只有吞噬到一定程度才會發生變化,雖然鑨泠月不知不覺間吞噬到了足夠聖痕蛻變的崩壞獸,但是在蛻變之前她什麼都不知道。
而那個小事故就是在前文明終焉之戰中第一次死亡的時候,成為奇美拉載體的毗溼奴可是吞噬了足夠的崩壞獸。
於是一個名為毗溼奴的聖痕誕生,也是因為這個聖痕,鑨泠月才能從終焉律者和繭那裡撕下一部分權柄。
不同於鑨泠月的平靜,泠月現在可是很慌的,因為她被直接扔到了崩壞獸堆裡,這些都是被毗溼奴聖痕吞噬的崩壞獸。
現在的泠月正在這堆崩壞獸群中東躲西藏,狼狽不堪,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和鑨泠月談判時的沉著冷靜。
畢竟她在獲得力量之前只不過是一個稍微練過武術的商人,而且她得到的力量也不過是可以看到他人的標籤,沒什麼戰力上的加成。
現在她還能在崩壞獸群裡到處跑,泠月在前面跑,崩壞獸在後面追
沒被直接碾成泠月醬,都是因為鑨泠月分給她的力量強化了她的肉身,再加上跟華學了功夫,讓她跑的很快。
雖然泠月在世界泡中的成就斐然,但說到底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只有二十六的年輕人而已,會害怕也是很正常。
“不要跑,朝著崩壞獸衝來。”
鑨泠月此時正站在一隻差不多七層樓高的聖殿級崩壞獸頭上,崩壞獸每踏出一步,地面就會震動幾下。
她大聲的朝著泠月喊道,此刻泠月就感覺在她身上看到了某柺杖星人的身影。
不過出於對她的信任,泠月真的停了下來並轉身朝著崩壞獸衝來。
她想著大不了就當被大運撞了唄,她相信鑨泠月不會看著她死亡。
所以她便帶著一去不返的決心衝向了崩壞獸,她開始不斷的加速奔跑起來。
“拼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雖然我並不算是好漢。”
估計是和凱文待久了,泠月也被染上了一些逗比的本質,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