鑨泠月想著既然都糾正了摩伽羅對於名字的認知了,那就順便將如何正確的跟人類相處一併教給摩伽羅。
她此時還不知道她即將面對什麼樣的地獄,那將是一場堪比討伐第十一律者的劫難,今後的鑨泠月將其稱為認知大作戰。
鑨泠月在這裡教摩伽羅如何正確和人類相處和一些基本的常識,結果光是讓摩伽羅在和別人玩的時候收著點力,就從中午教到了晚上。
結果摩伽羅還沒記住,因為它今天記得東西有點多,它實在是記不住更多的東西。
沒錯光是記住自己的名字,就直接給摩伽羅今天的記憶體佔完了,這魚的記憶體條小的可憐。
“啊,中午的我究竟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著教會胖頭魚一些基本的常識,要是我可以回到中午,我一定會阻止我這個瘋狂的想法。”
“之前就不應該叫它胖頭魚,就應該叫它呆頭魚才對。”
鑨泠月抓狂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她再次體會到了摩伽羅的呆,教了半天都沒教會啊。
“月姐,別生氣了,為了這種事情氣壞了身體不值得啊。”
華也是做了很多心理建設才將手放到了鑨泠月的頭上撫摸著她的頭,併為她理順剛才被她自己揪亂的頭髮。
華再次摸到鑨泠月的頭髮,還是那麼順滑就如同上好的綢緞,讓華有些不想鬆手。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既然都決定了就一定要把它做完,自己選的路哭著也要把它完成。”
鑨泠月疲憊的靠在華的身上,她現在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動,最後還是華揹著鑨泠月去了食堂,隨後華揹著鑨泠月返回房間。
鑨泠月在華的背上可是一點都不老實,一會捏一捏華的臉,一會對著華的耳朵吹氣,一會又戳一戳華的腰。
整得華一路上臉都紅紅的,要不是華是習武之人底盤比較穩,這要是換一般人早就因為腿軟癱那了,不過就是因為是華,鑨泠月才會搞些惡作劇。
“月姐!”
華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鑨泠月,似乎是想要制止鑨泠月的惡作劇,但是這一聲軟軟的就像是在撒嬌,真是可愛捏。
鑨泠月也拿捏著度,很快就停了下來,安靜的趴在她的背上哼著華不知道名字的曲調。
“神秘北極圈,阿拉斯加的山巔。”
別說雖然華沒有透過這首歌,但是真的很好聽,華也聽的津津有味。
“月姐這是什麼歌啊?好好聽。”
“這首歌叫歐若拉,我也覺得很好聽,可惜我就會唱這麼幾句。”
回到房間,熟練的洗完澡,然後光速上床、關燈、轉身抱住華一氣呵成,這都是多次形成的肌肉記憶。
第二天是鑨泠月起了一個大早,昨天她在意識空間裡面為摩伽羅準備了好幾套教學方案,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其付諸實踐了,摩伽羅懶散的好日子即將到頭。
相比於摩伽羅,鑨泠月還是更喜歡叫它胖頭魚,主要是叫它胖頭魚,總能讓鑨泠月想起她之前玩過的一款遊戲中的一隻魚,胖頭魚叫起來更加順口。
所以它完全可以大名叫摩伽羅,小名叫胖頭魚,兩全其美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