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靠著旁邊的牆壁緩緩的滑落,她的內心十分悲傷且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她覺得自己握刀的手正在顫抖,幾乎要握不住刀。
她將刀放在一邊,隨後顫顫巍巍的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自己和鈴的合影。
看著照片中的自己笑的是那麼燦爛,現在看來這個笑容是那麼的扎眼,這個笑容就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
她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了,又談何保護其他人。
櫻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光亮,雖然聽到計劃是鑨泠月制定的,但是她之前就聽說過,想讓一個律者活下來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櫻還是認為鈴就是律者,消滅律者就是要殺死鈴,所以到現在她都根本沒有理解鑨泠月的計劃。
如果她理解了鑨泠月的計劃,她就會知道,鈴活下來的機會很大。
黛絲多比亞和科斯魔看著櫻的狀態也有些不忍,之前他們也不少次的聽鈴誇讚她的姐姐,說她的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但是如今那個鈴視為依賴的姐姐變得如此頹廢,可能就連最瞭解櫻的鈴都想不到櫻還有這樣頹廢的時候吧。
鈴是他們的好朋友,在聽到鈴成為了律者之後,他們雖然沒有櫻那麼悲痛,但是他們內心也十分難受。
帕朵想要上前安慰櫻,可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櫻。
帶走櫻妹妹的正是她的姐姐,她怕自己上去的話櫻會聯想到不好的事情,從而再次受到刺激,所以她也只能作罷。
現在這裡的氣氛是名副其實的低氣壓,除了一些小聲的竊竊私語,根本沒人敢大聲說話,生怕刺激到櫻。
梅拉響了警報,只是為了告訴他們有律者出現,但是他們對於討伐這個律者出不了任何力,他們就連律者現在在哪都不知道。
但是他們也知道如今如果貿然摻和進去,只會破壞鑨泠月的計劃。
鑨泠月的戰績他們有目共睹,所以律者交給她來解決比起任何人來解決都讓人放心。
目前他們什麼都做不了,突然愛莉站了出來,她將要給鑨泠月辦生日宴會的事情告訴了大家。
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加合適的機會說出這件事嗎,當然沒有,所以她藉助這次機會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既然在戰場上他們沒法幫到鑨泠月,那就在戰場以外的地方幫到她,不能讓她一個人獨自承擔這一切。
梅對此當然沒有意見,愛莉的計劃既能調動其他人讓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還能讓鑨泠月回來得到能夠立刻得到休息。
所有人都離開了,這間房間只剩下梅、凱文和櫻,櫻仍然是那副頹然的狀態,而凱文則是手持天火大劍警惕著櫻。
梅還是和最一開始一樣,沒有任何情緒,看不到一絲表情,她在最後看了一眼櫻之後,便離開了,只是在離開之前她將一張紙拋向空中。
作為梅的男友兼保鏢,凱文當然是緊跟梅的腳步,只是他現在有一個疑惑。
“梅,你最後為什麼將他們的座標交給了櫻?不是不準其他人接近那裡嗎?”
剛才凱文一直戒備櫻,而且在他那個位置根本看不到梅的表情。
如果他能看到的話,就會發現在和櫻其他人離開之後,到梅也離開之前她的表情是掙扎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