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個盥洗室的功夫,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要是我再晚回來一些,你們是不是就要給我下葬了,然後再給我立個墓碑,拿我的相機給我立個衣冠冢?”
“星,能不能陪小白露玩點陽間的遊戲啊,不要那麼抽象了好不好?”
三月七就去上了個廁所的功夫,星就給她整了這麼大的活,她就算用腳來想,她都能猜到這絕對是星帶的頭。
“三月小姐,你沒死啊?太好了。”
白露直接撲過去抱住了三月七,星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玩笑好像開大了,於是她摸了摸白露的頭,向她道歉。
“對不起啊白露,我不該開這種玩笑的。”
白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將剛才哭出來的眼淚都擦乾,隨後正色的看著星說道。
“星,下次不準這麼做了哦。”
星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白露那小大人的樣子,星頓時覺得好好玩,她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好了,別玩了,該去探望我的師父們了。”
“病房就在那邊,你們自己過去吧,下次再來找我玩哦。”
“下次可別跟星再繼續玩這種超真實過家家了,說你呢,別在那嬉皮笑臉的。”
星和三月七走向病房外面,雲璃正待在病房外面等著,在看到三月七的時候,朝她揮了揮手。
“你們是來探望彥卿小弟的吧,很可惜,在這裡只有我這一位師父,不過我還好哦。”
“我就說彥卿小弟很急的吧,可是就算這麼急著趕來都沒有趕上嗎?嗚嗚嗚…彥卿小弟。”
看來星是還沒玩夠,剛剛哭完三月七,現在又開始哭彥卿的。
白露才剛跟她說過彥卿的情況,她當然知道彥卿現在怎麼樣啊,但架不住她的抽象之魂在熊熊燃燒啊,不搞點抽象她渾身難受。
“星,小心說話,你可不要咒我師父啊。”
“他傷的倒是沒有那麼重,不對他倒是沒有受什麼,就是有些脫力了而已,畢竟又追捕歩離人,又是戰呼雷的,他那小身板,早就頂不住了。”
“雲璃師父,你不也剛大戰了一場嗎?”
“哼哼,羅浮的小娃娃呀,體質就是沒有咱們朱明的孩子那麼棒!”
彥卿不在,怎麼說不都是按照她自己說的來,他現在就是說彥卿不行,他都沒法反駁。
“那是,若是你說都是捱揍都本事,那彥卿確實沒有這位朱明劍客強大。”
彥卿扶著牆壁走了出來,剛出來就聽到了雲璃在談論羅浮和朱明人身體素質的事,這事他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雲璃剛想反駁兩句,但是在看到彥卿都這樣了,頓時也沒有了反駁的興趣。
“你怎麼起來了?你還需要靜養,快回去躺著啊。”
白露一看彥卿起來了,頓時就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這孩子怎麼不聽醫囑啊,說起來就起來,不是讓他好好躺著嗎?
於是在眾人的合力之下,彥卿再次被抬回了病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