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雖然早已懷疑浣溪,但是因為鑨泠月遲遲沒有動靜,所以他也才沒有動靜,以免打草驚蛇破壞了鑨泠月的規劃。
“浣溪,還要隱藏多久?”
鑨泠月冷不丁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三人停下了腳步,丹恆則是掏出了擊雲直指浣溪。
“這位大人是何意?”
浣溪有些茫然的看著對著她兵戎相向的兩人,但是她的眼神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陰狠。
“‘持明族不需要孱弱無能的龍尊’,所以你就想要除掉白露是吧。”
對於敵人,鑨泠月可就不會仁慈了,起手就是羽渡塵檢視記憶、掃描心思,浣溪的一切都完全暴露在鑨泠月的眼前。
“持明族只需要一位龍尊,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憑什麼插手我們持明內部的事情。”
大量的刺客憑空出現在四周,雲吟秘術賦予他們隱身的能力,一早就埋伏在四周。
浣溪臉上那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她真的以為自己這招請君入甕玩的漂亮,但是殊不知他們才是被請君入甕的那一個。
鑨泠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周圍的埋伏,但是她為什麼現在才拆穿浣溪,還不是在等所有刺客聚集起來,這樣就可以只出手一次將他們一網打盡。
“你們自詡高人一等,但是你們又憑什麼高人一等呢?不論是壽命還是實力,你們都沒法和仙舟天人相比吧,那你們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如果你們因為自己是不朽龍裔而自覺高人一等,那就更加不合理了,據我所知寰宇中比起持明強大的不朽龍裔比比皆是。”
持明的傲慢,竟然想要僅憑一己私慾而定奪龍尊身份,說白了不就是想要將龍尊綁到自己的戰車上麼。
這種不顧他人感受,強行替別人做出決定的行為,多數都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滿嘴的仁義道德,但是真實目的又有多少為大義考慮呢?
雖然浣溪還想反駁兩句,但是鑨泠月可沒有給她機會,被罵了還想罵回來,別想。
其他刺客也只是抹去了記憶,但是作為明面上的罪魁禍首浣溪被強制蛻生去了,而她背後的那些爛橘子,也一個都跑不了。
有了浣溪的記憶鑨泠月,就像是有了族譜的黃巾軍一樣,直接張開弓箭,一根根光矢飛出如同流星一般,落入持明的族地。
被光矢擊中的龍師,全部都被迫蛻生去了,這樣也不會讓濤然太過孤獨。
“走吧,此間還剩最後一件事,封印建木,你只管施術,辦法由我來想。”
既然已經快要到封印建木的地方了,那就趁機把建木給封印了,以免夜長夢多,主要是怕景元睡不著。
畢竟這個建木雖然給羅浮帶來長生,但是也給羅浮帶來了多次劫難,對於這個禍害還是早些封印早安心。
“為止若木蘇生壽瘟遺禍,古海之水奉龍尊號令,在此,鎮伏玄根。”
在丹恆說完之後,建木的封印並未有任何反應,就在丹恆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異變突生。
整個鱗淵境就像是在和丹恆共鳴一般,建木的封印迅速凝結,建木再次被封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