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領青蛟島後,林清玄沒有急著離開。
他走到嚴震的無頭屍體旁,蹲下身,從他懷中摸索出一枚通體青黑的令牌,令牌正面刻著青蛟二字,背面是岳雲仙宗的宗門印記,上面還殘留著嚴震的氣息。
林清玄掌心湧出一股仙力,將嚴震的氣息徹底抹去,又咬破指尖,滴入一滴精血,將令牌煉化。
令牌微微一顫,隨即歸於平靜,從這一刻起,青蛟島正式易主,徹底屬於他了。
宗門那邊,只要他拿著這枚令牌去報備,便不會有人多說什麼,這是岳雲仙宗不成文的規矩,誰的拳頭大,島就是誰的。
林清玄收起令牌,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燃燒的大殿,轉身朝島外走去,蕭靈兒和弟子們還在船上等著他。
……
數日後,岳雲仙宗,晏歸一脈的駐地。
一間幽靜的密室中,一名黑衣修士匆匆走入,跪坐在蒲團上,對面,晏歸正閉目調息,周身氣息深沉如海,彷彿一尊雕塑。
“副宗主。”黑衣修士低頭道,“您前段時間讓我們注意的那個宗門弟子,有訊息了。”
晏歸沒有睜眼,只是淡淡開口:“說。”
“他和青蛟島的嚴震起了衝突,應該是殺了嚴震,然後佔領了青蛟島。”
晏歸依舊沒有睜眼,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嚴震是誰手下的人?”
黑衣修士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是我們這一派的。”
密室中沉默了片刻,晏歸終於睜開眼,那雙眼睛深邃如淵,看不出任何情緒。
“看著辦吧。”他的聲音很輕,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衣修士心中一凜,連忙低頭:“是。”
他躬身退下,密室的門緩緩關閉,晏歸重新閉上眼,繼續調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又過了數日。
青蛟島。林清玄站在島心大殿前,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正在忙碌的弟子們,九元在一旁指揮著人手佈置陣法,加固防禦。
這座島剛剛易主,百廢待興,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昨日他親自去了宗門,將青蛟島的令牌上交報備。
執事堂的老執事接過令牌,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在一本厚厚的冊子上記了幾筆,便揮揮手讓他走了。
岳雲仙宗的規矩很簡單,誰的拳頭大,島就是誰的,只要不鬧到明面上,宗門懶得管,也不想管。
林清玄收回目光,正要轉身回殿,忽然眉頭一皺,抬頭望向遠處,海面上,一道遁光正疾馳而來,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便落在青蛟島外。
那人一身灰色道袍,面容冷峻,周身氣息深沉如淵。
一尊玄仙。
“林清玄何在?”那人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座島嶼。
林清玄心中微微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縱身躍起,落在島外,朝那人拱手道:“在下林清玄,見過師兄,不知師兄來此,有何貴幹?”
”。趟一走你請主宗副,則規門宗犯,門同位多害殘你,玄清林“:笑冷一起勾角,眼一他了量打下上人那
?門同害殘,轉急頭念中心,皺微頭眉玄清林
?人的震嚴援救來些那是,者或又?事件那兒侄他是還?事件那震嚴
”?主宗副位一哪是知不“:道問地聲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