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牧轉身像一道黑色的颶風般衝向通往地面的緊急通道,同時對著通訊器厲聲下令。
“所有搜尋隊,立刻包圍舊倉庫!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重複,不得擅自進入!等我親自處理!”
汪明看著汪牧瞬間遠去的背影,快步跟上
舊倉庫內。
腳步聲就在油布外停下。予恩能聽到粗重的呼吸聲,手電光透過油布的縫隙在他眼前晃動。他握緊了手中的金屬碎片,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的塵埃裡。
就在汪家人的手即將掀開油布的一剎那——
“所有人!立刻撤出舊倉庫!重複,立刻撤出!包圍出口,不準任何人進出!這是汪牧部長的直接命令!”
倉庫外,突然傳來擴音器放大的、嚴厲無比的命令聲,瞬間打破了倉庫內死寂的搜捕氣氛!
正準備掀開油布的汪家人動作猛地僵住,手電光也頓住了。他和其他幾個汪家人明顯愣了一下。
“汪牧部長……親自來了?”領頭的汪家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敬畏的恐懼。
“快走!別磨蹭!”命令聲再次響起。
幾個汪家人雖然滿心疑惑,但汪牧的積威讓他們不敢有絲毫違抗。腳步聲迅速響起,手電光柱調轉方向,朝著倉庫入口處快速移動、遠去。
雜物堆後,予恩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猛地一鬆,差點虛脫。汗水混合著血水和灰塵,讓他狼狽不堪。他大口喘著氣,心臟還在狂跳。
汪牧……親自來了?而且下令封鎖,不準進入?
汪牧如此重視!甚至親自出馬,汪牧要親自來“處理”他?
剛才那近在咫尺的危險暫時退去,予恩握著那枚染血的金屬碎片,背靠著冰冷堅硬的機器殘骸,望向倉庫深處那片被陰影吞噬的區域。
逃出牢籠,似乎只是跳進了一個更巨大、更未知的陷阱。而獵人,已經親自抵達了陷阱的邊緣。
“汪恩,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進去?”
汪牧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刃,穿透倉庫厚重的鐵門和堆積的障礙物,精準地刺入予恩的耳膜。
那聲“汪恩”,更是帶著一種扭曲的親暱和絕對的掌控,讓予恩胃裡一陣翻攪,幾乎要嘔吐出來。
他怎麼會這麼快?這不可能!除非……除非他從未真正脫離過汪牧的視線,那所謂的“逃出牢籠”,不過是獵人故意鬆開的繩索,為了看他能跑到哪裡,為了此刻能親手將他按死在這個精心挑選的“陷阱”裡?
予恩的呼吸驟然停止,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冷汗浸透了後背單薄的衣衫,緊貼著冰冷的機器殘骸,寒意直透骨髓。
他死死攥著那枚染血的金屬碎片,鋒利的邊緣幾乎要嵌進掌心。他能感覺到外面不止汪牧一個人,還有至少幾個沉重的、訓練有素的腳步聲,如同無形的絞索在緩緩收緊。
倉庫深處那片吞噬光線的黑暗,此刻像一張巨大的、無聲嘲笑著他的嘴。退無可退。汪牧親自堵在唯一的出口,他插翅難逃。
“……” 予恩喉嚨發緊,發不出任何聲音。回應?那等於自投羅網。沉默?又能撐多久?汪牧的耐心從來都是有限度的,尤其是當他的“獵物”膽敢挑戰他的權威時。
果然,外面短暫的死寂後,汪牧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更冷,更近,彷彿就貼在門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貓捉老鼠般的玩味。
“看來,你喜歡玩捉迷藏?”
他頓了一下,金屬門把手似乎被用力擰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也好。裡面的‘驚喜’,我正好也想親自驗收一下。”
。裡影的骸殘機排蜷地深更將地識意下他!了來進要牧汪——猛孔瞳恩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