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汪明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快步離開,點了幾個人迅速消失在走廊盡頭。
“予恩!你他媽的敢動番子一根汗毛!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吳三行目眥欲裂,瘋狂地搖晃著柵欄,發出哐哐的巨響。
“汪恩‘少族長’,”吳二柏的聲音響起,比吳三行冷靜,眼神帶著壓迫感看著予恩,“番子只是聽命行事。你要問什麼,衝我們來。活埋?這是下下策,除了加深仇恨,你什麼也得不到。”
予恩終於微微側過頭,瞥了囚室裡的吳二柏一眼。
“他喜歡當狗,喜歡衝鋒陷陣,喜歡嘴硬不怕死。”予恩的聲音平淡地陳述著,“我成全他。埋了吧,省心。”
說完,他不再理會囚室裡爆發的更激烈的怒罵和警告,轉身就走。
汪程立刻指揮守衛拖著還在掙扎咒罵的番子跟上。經過囚室門口時,予恩的腳步沒有停,只再丟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把他們三個,也帶上。”
很快,一行人沉默地穿行在基地內部冰冷的通道中,只有番子斷續的咒罵和吳三行憤怒的咆哮在迴盪。
他們乘坐升降平臺下降到更深層,穿過幾道厚重的氣密門,終於來到了所謂的“後山”
汪明帶著幾個手下已經在那裡忙碌。鐵鍬鏟動泥土的摩擦聲在空曠的山林裡迴盪。
一個深約兩米,長寬剛夠容納一個成年人的坑穴已經初具規模,坑邊堆著新挖出來的、帶著溼氣的土石。
看到予恩帶著人過來,汪明停下動作,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少族長,坑快挖好了。”
予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那個深坑上,又移向被兩個壯碩守衛死死按住的番子。
番子臉上毫無懼色,只有極致的憤怒和鄙夷,他朝著予恩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呸!怪物!汪家的走狗!有本事給老子個痛快!挖坑埋人?你們他媽的就這點出息?哈哈哈哈!老子在地下等著看你們汪家怎麼死絕!”
“扔下去。”
“是!”汪程和守衛沒有絲毫猶豫,像扔一袋垃圾一樣,將掙扎的番子直接推進了深坑裡。
“砰!”一聲悶響,番子重重摔在坑底鬆散的土石上,激起一片塵土。他悶哼一聲,顯然摔得不輕,但立刻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罵著。
“操你媽的予恩!狗雜種!你們汪家祖墳冒黑煙才養出你這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來啊!埋啊!老子要是吭一聲就是你養的!三爺!別管我!弄死這幫雜碎!”
“番子!”吳三行被兩個汪家守衛死死扭住胳膊,看到番子被扔進坑裡,眼珠子都紅了,拼命掙扎嘶吼,“予恩!我操你祖宗!住手!你給我住手!”
吳二柏的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死死盯著坑邊的予恩。
“予恩!你這是在自絕後路!你會後悔的!”
二京沉默地看著坑底的番子,又看向予恩,沒有出聲。
予恩對所有的聲音置若罔聞。他站在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坑底那個滿身塵土、依舊在破口大罵的身影。
慘白的探照燈光打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冰冷的影子,覆蓋在番子身上。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把東西拿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