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
墨鏡有些破碎,額頭一道深長的血痕。臉上青紫交加,嘴角乾涸的血跡刺眼。他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鎖著冰冷的金屬鏈。他的頭無力地垂著,胸膛只有極其微弱的起伏!
“瞎子!!!”吳攜失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謝語辰的呼吸一窒,眼神冰冷陰沉!
後面的人看到黑瞎子這副模樣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汪牧無視了吳攜他們的驚駭。他的目光越過門口的眾人,直接投向實驗室裡那個挾持著尹楠風、同樣戴著面具的予恩。
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隔著空氣和血腥,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看到汪牧過來,予恩也沒什麼驚訝,手鉗制著尹南風,匕首紋絲不動地壓在對方流血的脖頸上,彷彿門口出現的黑瞎子俘虜與他毫無關係。
“精彩。”汪牧視線掃過門口僵立的張衵山、驚怒交加的吳攜和謝語辰,對在實驗室裡的予恩確認。
“看來,人都到齊了。”
謝語辰的腦子在瘋狂運轉,幾乎要炸開!兩個面具人!一個在裡面挾持尹楠風,點名要張衵山單獨進去!一個在外面,帶著重傷被俘的黑瞎子!他們是一夥的?還是……?
黑瞎子在對方手上!這局面比預想的兇險了百倍!吳攜也完全懵了,他無法確認實驗室裡那個猩紅雙眼的是不是予恩,而眼前這個新出現的面具人又是誰?汪家的?還是……
張衵山站在鐵門入口的邊緣,放在身側的手,指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吧”聲。
“張副官,”
實驗室裡,予恩那嘶啞瘋狂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手上匕首在尹楠風的脖頸上輕輕滑動,帶出更多的血珠,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張衵山,充滿了病態的逼迫。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汪牧也適時地向前走了一步。
“張大會長,請吧?裡面的‘朋友’,可是等你很久了。”
汪牧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力和威脅。
汪程和汪淵架著黑瞎子,也微微上前。
張衵山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線,牢牢看著實驗室裡那個挾持著尹楠風、散發著殺意的身影上。
然後,他邁出了腳步。
一步,踏入了鐵門之內。
沉重鏽蝕的鐵門,在他身後,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被緩緩推動,一點點地合攏!隔絕了門外吳攜他們的注視。
門內,只剩下慘白的應急燈光,瀰漫的福爾馬林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實驗臺上冰冷的器皿和浸泡的詭異標本,以及——予恩猩紅的雙眼,尹楠風脖頸上流淌的鮮血。
門縫,在吳攜的目光中,徹底閉合。
“張經理、老闆——!!!”棍奴被厚重的鐵門隔絕,只剩下沉悶的迴響。
門外,汪牧面具後的嘴角,無聲地向上勾起。整好以暇地將目光投向臉色煞白、幾乎站立不穩的吳攜和謝語辰。
“現在,”汪牧聲音愉悅,“該我們……好好聊聊了。”他的目光,如毒蛇的信子,舔舐過幾人驚怒交加的臉龐,最終落在了昏迷的黑瞎子身上。
。收微微,手的子瞎黑著架淵汪和程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