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楠風的話非但沒有平息予恩的恨焰,反而將他的殺意徹底點燃。
尹楠風的臉褪盡血色,嘴唇翕動著,聽著予恩的問話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佛爺後期那些近乎瘋魔、不惜屠戮同族也要追尋東北張家蹤跡的行徑,是她昕月飯店和九門也無法洗刷的汙點。
予恩沒再給尹楠風一個眼神。
他的全部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臉上寫滿愧疚的男人——張衵山!
那愧疚,像最惡毒的嘲諷,狠狠戳穿他心底最深的傷疤!囚禁!取血!記憶裡一次次虛假的承諾!被當成實驗品觀察、記錄、切割!那些忘卻的畫面,衝破開他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理智!
沒有任何預兆!予恩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身形一晃,直撲向張衵山!
全身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恨意,都在手上狠狠砸向張衵山的面門!
嘭!!!
沉悶得的巨響在實驗室裡炸開!張衵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臂骨傳來,震得他整條手臂有些麻痺,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一步!
一擊得手,予恩鞭腿橫掃張衵山下腿!手肘撞向他肋下!指尖彎曲如鉤,狠辣地摳向他的雙眼!每一擊都直奔要害,狠辣決絕,沒有絲毫留手!
腦海裡全是冰冷的實驗臺,閃著寒光的手術刀,戴著口罩冷漠記錄的眼睛……還有眼前這張,看似愧疚,實則虛偽的臉!
張衵山被迫全力應對!愧疚有些束縛著他的動作,讓他每一次出手都下意識地收斂了致命的力道。他試圖抓住予恩的手臂,想將他控制住。
“予恩!停下!聽我說!”
“閉嘴!!”予恩嘶聲尖叫,一個矮身,躲過張衵山擒拿的手,右腿如毒蠍擺尾,狠狠踹在張衵山支撐腿的膝彎!
張衵山悶哼一聲,單膝重重跪倒在地!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來惹我?!!”
“住手!!”尹楠風終於從驚駭中回過神,看到張跪倒,看到予恩手中致命的匕首,不顧一切地掙扎著站起來,撲向!
“予恩!有話好說!別動手!我們好好談!沒必要走到這一步!與整個九門和昕月飯店為敵對你沒有好處!!”
“滾開!”予恩看都沒看撲來的尹楠風,猩紅的瞳孔裡只有跪在地上的張衵山。那眼中的愧疚在他看來,是世間最惡毒的嘲諷!噁心!虛偽!
“啊——!!”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怒吼,予恩手中的匕首,帶著他所有的恨意和力量狠狠刺下!
噗嗤!
鋒利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張衵山的左大腿外側!鮮血飆射而出,染紅了深色的褲管!
“呃!”張衵山身體一顫,劇痛讓他額角滲出冷汗,但只是咬緊了牙關,沒有發出叫聲,那雙深潭般的眼睛看著予恩,裡面翻湧著痛苦和更深的悲哀歉疚。
“為什麼?!為什麼?!!”予恩像瘋了一樣嘶吼著,將匕首從張衵山腿上拔出!
溫熱的血濺在他的手背和臉上。
目光像被鮮血刺激的惡鬼,轉向了撲到近前的尹楠風!
“都得死!!”予恩手上沾滿張衵山鮮血的匕首,帶著一股腥風,沒有任何章法的朝著尹楠風瘋狂捅去!
”!!們你死弄先我“
!閃躲命拼!驟孔瞳風楠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