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咬牙把事情介紹了一遍,包括這段日子以來的遭遇。
......
東大街,銀裝素裹。
李有為揹著手在道邊溜達,一邊走一邊說:“二哥,教你的都記住了嗎?到時候有人找你你就這麼幹、這麼說,記住了嗎?”
“你剛才說什麼了?”徐老二痴痴的問道。
“操!”
李有為可是反覆說了二十多分鐘,和著人家一個字都沒記住。
不過傻子關心傻子,不能用完人家就不管了。
走進徐老二家,他把一個布袋子放到包漿的灶邊,揉了揉鼻子說:
“這裡面是二斤白麵五斤玉米麵還有一斤肉,夠你在家大吃二喝好幾天了,三天內除了解手兒別出門,不管誰敲門都別開,記住了嗎?”
“記住了!”
徐老二兩眼放光,看見白麵和肉,就好像看見死去多年的親爹孃,連腦子都亮堂了點。
李有為看著他,有點唏噓。
其實原身和他差不多,不過命還不如他呢,起碼這院裡沒人欺負他,不像九十五號院,那簡直就是個動物園,遍地飛禽走獸。
不說別的,上回放在他家門口的破瓦,硬是沒人拿走,換九十五號院裡,當天地皮都能被刨下去一層。
李有為和徐老二聊了好一會兒,充分學習了一些傻子的特徵。
身為一個人,不管幹什麼都要專心、深挖、精進業務!
作為一個合格的傻子,李有為和整個內城的傻子都混熟了,現在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覺得他腦子有病!
這,就叫專業!
回到廠裡,他瞄了眼廣播站裡的於海棠。
於海棠和雨水其實是一掛的,長得都清湯寡水,不性感妖豔,也不清純可人,處於中間地帶。
懂的人都懂,這才是極品,因為可塑性強啊。
可甜可鹽,穿得了小白衫也駕馭得了豹紋!
就看男人怎麼帶了。
無意之中,於海棠往外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兩人笑笑,眼神意味深長。
李有為暗道:“系統,測試一下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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