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手朝著家門指了一下,算是請進。
幾人進屋。
“有為叔您好!歡迎您來到我家!”小閻解曠打了雞血一般站得溜直,激情的說道。
“嗯!你好你好!”李有為滿意的點點頭。
不說別的,反正現在院裡的小孩都被他鎮住了。
什麼盜聖,什麼掛破鞋高手,統統沒有成長的機會,一個個看見他乖得不要不要的。
閻埠貴恨恨的看著他,又咬咬牙,“老易,有話快說吧。”
“老閻,東旭家的瓦到底怎麼回事?”
“這......”閻埠貴眼神有點閃躲,“你們不都知道了嗎?”
易中海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他。
多年老相識,實在沒必要偽裝,誰不知道誰?
閻埠貴嘆口氣,“老閻,恕我不能直言,我只能跟你說,事兒有蹊蹺!”
易中海手伸進軍大衣內兜裡,掏出一個信封輕輕放到桌上,裡面是他剛發的工資,厚厚一沓。
除去被李有為坑走的二十,還剩七十九和五張工業券。
綠黑色的鈔票邊緣和橘黃色的工業券邊緣探出黃色信封邊緣,如此美麗。
空氣似乎一下子燃燒起來了,閻埠貴瞪大眼睛!
他的眼珠子如驗鈔機一般掃過鈔票邊緣,快速判斷出裡面有七張大黑十和五張工業券!
這可是筆鉅款啊,頂自己兩個月工資了!
自古財帛動人心,閻埠貴強忍住把手伸出去。
“老易啊,咱倆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我真不是為了錢才說的!”
說著,閻埠貴慢慢伸手把信封拿起來,假裝隨意的遞給一旁翹首以盼的老伴兒。
“嗯。”易中海吭了聲。
李有為嘴角一咧,鈔能力在任何時代都好用啊!
閻埠貴說:“事情是這樣......”
“你出去!”賈東旭看向李有為。
“大師兄啊,俗話說過河拆橋,你現在還沒過河就打算拆橋?”
李有為灑然一笑,懶得管了,估計任務馬上就完成了。
既然如此,也不懶得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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