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嗓子,把剛才那點喜氣兒瞬間炸沒了,迎親隊和住戶們都蒙了。
“什麼?一人一條煙?!”
“我的老天爺!游泳牌一條可要三塊二毛錢吶!”
“乖乖,二十多個人,這得多少錢?”
“我看啊,是剛才那紅包給大了,把胃口給撐開了!”
“不對不對,肯定是紅包給小了,人家女方覺得沒面子,故意找補呢!”
“拉倒吧!我看就是瞅準了易師傅有錢,使勁兒薅羊毛呢!”
住客們交頭接耳,分析得頭頭是道,比看戲還帶勁。
而迎親隊這邊,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眼神不善地盯著女方那群人。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便恢復如常。
“這位同志,您這臨時要煙,我一下子湊不出那麼多煙票。
而且之前也沒提過這茬,實在沒準備。”
他說著,目光習慣性地又投向人堆裡的李有為。
論解決問題,小徒弟的能力和製造問題的能力一樣強。
“師父,我這沒那麼低檔的。”
李有為攤手,一臉愛莫能助。
空間裡倒是有十幾箱,不過真沒低於五毛錢一包的。
“這位同志,您看這樣行不行?這煙咱過後一定補上?” 易中海只好賠著笑臉,繼續商量。
“那可不行!” 黑臉婦女斬釘截鐵道:“過後?黃花菜都涼了!誰知道你把我們家彩霞娶進門了,還認不認我們這門窮親戚?會不會翻臉不認賬?”
她眼珠子一轉,“要不折現吧!聽說你可是堂堂八級大工,一個月拿九十九塊錢的大人物,不會連這點小錢都摳摳搜搜吧?”
迎親隊這邊人的臉色更黑了,這話擠兌得厲害!
八級工不假,有錢也對,但那是給你們準備的?
楊廣不適的低下頭,狼王殺氣慢慢凝聚......
“不會!”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慢條斯理地從筆挺的白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卷用牛皮筋扎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全是嶄新大黑十。
他手指靈活地捻動著,數出七張,從容道:“七十塊整。你們一共二十一位,每人三塊二,買一條游泳牌綽綽有餘。”
他把錢遞過去。
“唰!” 黑臉婦女的手快得像閃電,一把將錢奪了過去,緊緊攥在手裡,喉嚨不露痕跡地重重地吞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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