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看在我姐和彩霞的面子上,你再把我們這二十來口子人,接下來幾天的吃住、在京城逛逛玩玩的門票車錢、還有回老家的車票給解決了!
錢到位,彩霞你立刻領走!我們絕無二話!”
她拍著胸脯保證。
“多少。” 易中海臉上的肌肉已經徹底放鬆下來,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平淡得像白開水。
黑臉婦女精神一振,掰著手指頭,語速飛快地算了起來:
“你看,我們大老遠來一趟,總不能穿這身破衣爛衫吧?每人從頭到腳,裡裡外外,得置辦一身新行頭吧?這得多少錢?
家裡還有七大姑八大姨眼巴巴等著呢,多少也得給她們捎點京城的稀罕玩意兒吧?這又得多少錢?”
好不容易來趟京城,那好吃的總得嚐嚐吧?
全聚德!東來順的涮肉!還有那什麼仿膳的豌豆黃兒....這些百年老字號,我們不得挨個兒去開開眼、嚐嚐鮮?這吃喝拉撒,哪樣不要錢?”
“我們吃了好的,能不想著家裡的老人孩子?總得給她們捎點回去吧?這糕點匣子、果脯蜜餞,不都得買?份量還不能少!”
“還有啊,這天壇、故宮、什剎海什麼的,我們不得去逛逛?門票錢呢?坐車錢呢?”
一條條匪夷所思、層層加碼的條件像連珠炮似的蹦出來,聽得迎親隊和住客們都目瞪口呆,直嘬牙花子。
這哪裡是嫁閨女,分明是來京城集體打土豪、分浮財的!
或者說,純是賣閨女!
易中海表面波瀾不驚,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幫人就是吃定了他這個大戶,要把他當肥豬宰!
這些年來,無論在廠裡還是院裡,他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他眼神忽然冷硬起來,心底尊嚴帶著火氣衝上腦海。
只是轉眼又平息了。
他開始計算成本!
前期,彩禮、酒席、各種採買已經花了近千元,現在翻臉走人,沉沒成本太高。
另找一個?就算能找到合適的,重新走流程的花費和時間成本,加上現在的花銷,依然不划算!
更何況,張彩霞的年輕和樣貌,確實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優解。
這就叫上了賊船下不來,尾大不掉,被架在火上烤!
“行了!” 易中海冷冷道:“別算了。你直接說個數,總價。”
黑臉婦女被他看得心裡一突,但貪婪立刻壓倒了那點不安。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飛快地跟張媽和其他幾個核心親屬交換了眼色,然後一咬牙,一跺腳,伸出三根手指。
“那、那不得這個數?三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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