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張大媽,人心都是肉長的,身為院裡的小輩,看見您被大清叔揍了兩回,我是真不忍心。”
許大茂一臉悲天憫人,目光中都透露著哀悼和普度眾人,像是個苦行多年的老和尚似的。
“唉。”
被提到了丟人事,賈張氏難得有點臉紅,悲催的低下頭。
“大茂,我還是不信,你大清叔沒事假傳死訊幹什麼?就為了折騰兒女玩?那也太不靠譜了!他絕對不是那人!”
說到最後,賈張氏斬釘截鐵!
“大媽......”
許大茂欲言又止,引人上鉤。
“你說呀!”賈張氏催促道。
“我估計啊,是大清叔被您給找怕了,所以用這個辦法來讓您死心!
這也太不是人了,您哪點不如那寡婦強?這老何家可真不做人!
尤其是傻柱,就這麼看著您難受?還是不是個人了?”
“這!”
賈張氏如遭雷擊!
呃,為何眼前繁星錦繡?為何耳邊嗡嗡的?為何眼前逐漸模糊?
“大媽,別難受了!”
許大茂低頭,可真行,竟然還掉眼淚了!
頂級滾刀肉老潑婦顯露柔情的場面,也是真能膩歪死人!
“傻柱!你不是個東西啊!”
賈張氏啪的一拍桌子,委屈從頭頂一路竄到腳底板,騰的一聲站起來就往外跑!
“嗯......傻柱倒黴了!收工!”
許大茂一臉被滿足後淡淡的鬆懈,揹著手快步從老賈家出去,鑽進後門跑回家了。
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嘭!”
正屋的房門被粗暴的推開,賈張氏披頭散髮,眼含熱淚,神態兇殘!
一指,罵道:“傻柱!你這個不是東西的!”
“張大媽!”
傻柱騰的站起來,被妹妹狗爬字攛掇出來的怒氣值直接拉滿,吼道:“有事說事,沒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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