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戶人家哪去了?房子怎麼都沒了?關鍵我跟周圍人打聽,怎麼都不理我?”
“我也不想搭理你,但看你在這轉悠了好些日子,有點不忍心。”
老頭兒雙手拄拐,“這家人不是東西啊,男的霸道,女的不講理,倆兒子也打小就壞!
大家以前都見過你,知道你跟他們有矛盾,怕跟你說太多以後被報復。”
“都見過我?”賈張氏摸摸自己的臉,這麼有名嗎?
“嗯,你捱了兩回揍,你聲兒挺慘的!”
“哦。”賈張氏低下頭,又抬起來,“那您能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嗎?”
“地方上來人說這戶拆遷了。”
“拆遷?”
“嗯,街道和派出所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老頭兒臉上的皺紋大集合,明顯很不理解,就沒聽說過拆遷只拆一戶的。
再說了拆遷是公家行為,哪有大晚上偷著挖的?
而且速度也太快了,一晚上就被夷為平地了,甚至地基都沒了。
這哪是拆遷,這分明就是挖大坑!
“那這戶人家呢?”賈張氏著急的問道。
“這個真不知道,應該是搬走了吧,你找管拆遷的單位問問,他們應該知道去處。”
“行行行,謝謝你啊。”賈張氏趕緊站起來。
“大妹子,我看你人不錯,囑咐你兩句。”
老頭兒頓了頓,“那何大清頂不是個東西,你跟他都不如自己過,要不你就別找她了。”
“放屁!你個老不死的!”
這不行啊,賈張氏當時就怒目圓睜的罵上了。
這把老頭兒給氣的,果然是一丘之貉啊,被氣的打擺子了。
賈張氏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一番打聽之後,她震驚的發現這和北京很不一樣啊。
北京那邊管拆遷的要麼是城建局或者房管局,但這邊組織單位很模糊,等到傍晚的時候才找到管這事兒的地方,是人民委員會底下的一個科室。
一個二十來歲的工作人員接待了她。
賈張氏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這姑娘目測身高起碼一米六八,妥妥的大高個兒!
長頭髮,瓜子臉,五官精緻的像年畫裡走出來的,笑容雖然有點職業性,但氣質讓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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