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
“坐下。”
易中海說道:“你現在告訴傻柱,傻柱有可能找李懷德拼命,他現在快當爹了,不值當!”
李有為坐下,老傢伙說的對,“那你就忍心不告訴傻柱?”
“我以前壓根沒想到這一層,因為我沒怎麼注意他,直到這兩年東旭太不像話,我重新考慮養老人選才真正注意他,才反應過來!”
“嗯,然後呢?”
“人才是壓不住的,是金子總會發光,將來遲早有單位用房子來撬柱子,柱子就算不為了妹妹,也會為了自己孩子有個住房而答應!為了佔住房子,他肯定會搬走。”
“嗯......”
李有為仔細覆盤了一下,對於最近兩年的事,他知道的反而比易中海更多,確實已經有的工廠私下要撬傻柱。
“那你不指望傻柱給您收屍,您還能指望誰?”
“這個人你永遠也想不到!”
“哎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啊!”
李有為搓搓臉,開動靈活有力的小腦筋琢磨上了,結果小腦筋彈來彈去,就是想不出來那人是誰!
似乎是為了增加李有為的挫敗感,或者是有點想找回場子,易中海淡笑道:“我敢把這個人的名字告訴你,而且你沒有能力改變他的意志!”
“師父,徒兒虛心請教!”李有為給他倒了一杯茶!
易中海慢慢喝下,臉上表情前所未有的舒爽。
誰說八級大工不要面子的?
能為了讓自己出人頭地奮鬥成八級工的人,他能不要面子嗎?
足足磨嘰了三分鐘,易中海才輕輕吐出三個字。
“你師孃!”
“嗯?”
李有為坐直,震驚的看著他,剛才腦子裡把全院人過了好幾遍,每次到師孃那都自動跳過去了。
可仔細一想,師孃那人善啊,而且易中海在以為她不孕的前提下,依然能幾十年不離不棄,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是埋在心底的感激。
“靠譜嗎?”易中海得意的問道。
“不靠譜!”李有為微笑道。
“我知道你跟翠蘭關係好,但這件事,你勸不住她!”
“可是一旦我師孃死在你前面怎麼辦?”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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