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臉有點紅:“那個,姐,你有聽那個尼姑說起我的事嗎?她說了嗎?”
“嗯,什麼事?”百鬼丸猜到她問為什麼,故意裝作不知道:“難道說多羅羅你有什麼秘密沒有告訴我嗎?”
“我……”多羅羅咬了咬牙:“對不起,姐,其實,我是女孩……”
她慌忙地抬頭解釋:“我不是要故意瞞著你的,只是和你認識之前,用男孩的身份比較安全,然後我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
百鬼丸摸了摸她的頭:“多羅羅,你是男孩是女孩都沒關係,做你自己就好了,我不生氣的。”
“姐……”多羅羅感動地快要哭了:“姐,你要是男的話,我一定跟你結婚!”
“哈哈,是嗎?”
……
醍醐景光撿起了一根乾枯的麥穗,旁邊的家臣向他彙報:“已經兩個多月沒下過雨了,再這樣下去會影響收成的。”
另外一位低頭彙報:“殿下,鄰國的朝倉最近行動越發可疑。接報,朝倉在對敵對兩國之間的邊境小鎮,正在秘密召集士兵,我認為我們要趕在他結成軍隊之前採取行動……”
多寶丸最近覺察到了父親的異常,她有一種直覺,這件事和父親母親一直埋藏的秘密有關。
“陸奧,兵庫,”多寶丸轉頭看向兩人:“我要你們去做一件事,但是不要讓家裡人知道。”
她看了看仍然在菩薩前祈禱的母親,心中不由自主地煩躁起來。
醍醐景光獨自一人來到地獄堂,堂中魔神的雕像被毀了一半,他臉上滲出幾滴汗水,是那個孩子做的吧。
“她還活著,正打算問你們奪回自己的身體。”醍醐景光低聲詢問:“是不是?”
一股煙從地上冒出,上面顯現出了百鬼丸的影子,從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到壽海培育她長大,以及現在和多羅羅一起。
“果然,”醍醐景光喃喃自語:“要怎麼做呢?再殺一遍那個孩子嗎?”
……
陸奧和兵庫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帶到了多寶丸的面前:“我們下了藥,你問什麼,他都會如實回答。”
多寶丸打量著眼前的人:“父親對你下了一道特殊的命令吧,他命令你做什麼?”
男人回答道:“去找16年前失蹤的嬰兒和產婆。”
“嬰兒?”多寶丸皺了皺眉頭:“父親為什麼要找那個嬰兒?”
“這是……”男人緊緊地繃住了嘴,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湧出。
陸奧立刻上前檢視情況,用手捏緊了男人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他打算咬舌自盡。”
多寶丸走進了兩步:“沒救了嗎?”
“不,傷口很淺,還有救。”陸奧展示了一下對方嘴裡的情況:“因為剛才的藥性,他使不上力。”
“到底是什麼秘密?讓他寧願死都不能說出口。”多寶丸揮了揮手:“你們處理一下吧,我要去找一趟父親。”








